宁方生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心里紧张起来,但声音仍是温柔:“别怕,阿君,你不用怕,梦都是。。。。。。”
“宁方生。”
卫东君五根手指揪得更紧了,声音抖得几乎要飘起来。
“我有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十二都不知道,但眼下,我必须告诉你。”
宁方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五根手指。
手指很凉,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慢慢收紧。
被包裹住的一刹那,卫东君那些七零八落的念头,连同她的这颗心一起,都有了归处。
她闭了闭眼,随即又睁开。
“宁方生,我刚刚说的那些其实不是一个梦,是我十岁那年真实发生的一桩事。
这桩事很诡异,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讲清楚,但你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听下去,一个字都不能落。。。。。。”
寂静的冬夜。
车轱辘“咔嗒、咔嗒”,轧在青石路上。
寒风透过缝隙,吹进马车,可宁方生额头的汗水,却在不停地往外冒。
卫东君讲得很清楚。
十岁那头,她离魂出窍,目睹了灵帝的死,还遇上了黑白无常。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记住了离魂出窍的前半部分。
这部分的记忆,以梦境的形式,一次一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直到刚刚,她又做到了这个梦,梦境里,她破墙而入,想阻止灵帝的自尽。。。。。。
醒来后,后半部分记忆呼啸而来。
她统统记起来了。
良久,宁方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原来,我和你的缘分,在我死的那天,就已经开始了。”
这不重要。
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
卫东君眼里的两团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
“宁方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枉死城没有打开的那半扇门,可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