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小天爷,等等我,我跟你一道去。”
陈器一个跃身,跃上马背,鞭子一抽,没一会儿就与小天爷并肩而行。
尽管寒风飕飕,但该开口还得开口啊。
“你家先生咋啦?”
小天爷摇摇头。
“他要找李守忠做什么?”
小天爷还是摇摇头。
“可是回心转意了?”
小天爷再次摇摇头。
陈器急了:“你小子怎么一问三不知?”
这一回,小天爷连头都不摇了,直接一鞭子抽下去:“驾——”
嘿!
这小脾气,都是被宁方生惯的。
陈器认命地叹了口气,鞭子用力一抽,马腹死命一夹,很快就超过了小天爷。
必须超过啊。
马住他们出发去找李守忠,已经走了有一个时辰,万一两边走岔了路,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器扭过头,朝身后的小天爷看了眼。
你小子,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寒风中,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疾驰着,就在陈器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冻木冻僵的时候,迎头有人骑马疾驰过来。
“十二爷!”
马住眼睛尖,先看到了自家的主子,赶紧“吁”的一声,勒住了缰绳。
陈器听到这声叫,眼泪差点没流下来,谢天谢地,终于是把人截在了半路。
他赶紧冲身后的小天爷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
小天爷也是冻得瑟瑟发抖,抖着声问道:“什么事?”
陈器示意他别打岔,好好听着:“马住,李守忠人呢?是不是在忠树的马车里?”
马住翻身下马,冲到自家主子前:“十二爷,李守忠已经死了。”
“什么?”
陈器和小天爷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