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正处于求知欲爆棚的时候,什么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谢澜叹气。小妖精真是太折磨人了。-“找到了吗?”寒梅苑。元生居住的房间里笼罩着一层低气压。萧楚河在窗前负手而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在他身后,多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王爷的话,还没有找到……”“呵。”萧楚河发出一声低笑。他的目光落在窗前摆放的小桌,桌上还放着元生描摹的字。只看了一眼,他就一掌将其拍成齑粉!人都走了,留下这些无用之物还有何用?他的喜怒无常让多吉将身子伏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杖毙时,萧楚河深呼吸一口气,冷冷喊道:“阿影。”“属下在。”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凭空而现,他单膝跪在萧楚河身后,恭敬道。萧楚河转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面沉如水:“给我个解释。”“是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名为阿影的男子冷汗直流,根本解释不清楚。昨夜一切都好好的,他就打个盹儿的功夫,小公子就不见了。他带着其余暗卫找遍了整个寒梅苑依旧一无所获。这确实是他失职,他愿意接受处罚。“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双腿不能行走的孩子!他是怎么离开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独自离开!明显是有人潜进了寒梅苑而你们毫无察觉!本王养你们这么久,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请王爷责罚。”阿影无从辩驳,只将头埋低。“好,很好!”萧楚河冷笑出声,随后一脚将阿影踹飞出去四五米远!眼见他砸在墙上口吐鲜血,萧楚河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废物!”教训完下属,他在桌前来回走了两圈。抬头看向多吉:“你是怎么照顾人的?人不见了你都不知道!”“小公子说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让奴才跟着,奴才……”“你也是废物!”多吉都快吓哭了。他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单是萧楚河身上泄露出来的一丝气势都能把他吓破胆。他不敢抬头,身体抖得随时都可能厥过去。“看在你这几日尽心照顾元儿的份上,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自去领十杖,给本王滚远一点!”“是!是!多谢王爷开恩!多谢王爷开恩!”多吉喜极而泣。十杖打下去他虽去了半条命,但总归还活着。谢完他就连滚带爬的退出房间。萧楚河对阿影说:“给本王滚过来!”阿影赶紧上前来:“主子请吩咐。”“那刺客带着元儿一定跑不远!你带人着重往燕城方向搜查,务必要找到元儿!找不到你就提头来见!”“是!”-三日后。皇宫。霍奕将批注好的奏折扔在一边,他一抬眼,江寿就赶紧过来为他按摩,上道的说:“陛下,您已经批了一日奏折了,该歇息一会了。”“豫王最近在搞什么鬼?把城里弄得鸡飞狗跳的,好几个大臣都在参他!”江寿解释道:“奴才听说豫王是在抓刺客。”“抓刺客?”霍奕挑眉。最近燕城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的出刺客。这贺盛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豫王这边又出事了。真是一刻都不让他安宁。“先豫王妃病逝在寒梅别院,近日豫王去那边祭奠亡妻,一不小心就遇了刺!听说那刺客半夜潜进寒梅苑想刺杀豫王,结果不敌豫王仓皇而逃,逃亡时那刺客将豫王收留在院中的孩子掳走了,豫王投鼠忌器不敢强杀,只能将刺客放走。”江寿如数家珍般将豫王放出来的假消息说了一遍。“此事朕怎么不知晓?”霍奕看向江寿的目光都带着审视。“陛下这几日忙于政务,豫王说这种小事情不必叨扰陛下,再加上陛下不让奴才打搅,所以……”江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股颤颤的求饶。“江寿啊江寿,你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奴才不敢!”“不敢?这大燕是他萧楚河在做主还是朕在做主?萧楚河不让你告诉朕你就不告诉朕,你真是好得很!你既然这么想当萧楚河的走狗,那朕就把你赐给他,给朕滚出去!”“陛下饶命啊——”被救下的遇安自古帝王,天威难测。说错话的江寿被侍卫拖了下去。到底是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人,念旧的霍奕没处死他,只让人杖责二十。“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大殿之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