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就是不听,还和我说,‘在这个世上,鲜花本来就是鲜艳的东西,若是花儿不鲜艳,也便不会有人喜欢它了。’猛哥和我说完这些,就迈开步子的向内走去。
我们在来到龙马山的时候,身上都每人佩戴着一把手枪……。”
“手枪?”聂小雨听到这里,十分的惊讶,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阻断了冯玉堂接下来要说的话语,道。
冯玉堂没想到说着说着,被人从中横插一脚的阻断,略觉不满,“恩,是手枪,怎么了?”
“枪可是违禁物品,这些枪,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哦,这些枪有一把,是军用枪支,那是猛哥的,而其他的那几把枪,都是自造的,枪支的性能方面,显然比他那把要低劣许多,而且,还经常出现卡子弹的时刻。”想到郭耳交代的保护聂小雨任务,冯玉堂静下心来,详尽的解释道。
“我问你枪是从哪里得来的,谁问你这些内容了?”聂小雨的口气中,透漏着一股的气愤之意。
“枪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不是说了吗?是自造的,应该是猛哥造的吧?”冯玉堂说到这里,又有些难以肯定,只好皱着眉头的再次说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造的,后来又卖给了我们。”
聂小雨对他的左躲右闪,不说到正题上的说话方式,很是反感,气愤的道,“那把军用枪支呢?”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恩。”
“既然你们兄弟感情很深,而且,每人都有一把枪的情况下,你的猛哥就没有告诉你们几个,这把枪是怎么得来的?”
“哦,对了,我知道。”
“从哪里得来?”聂小雨像公安同志询问嫌疑犯问题时的那般强势,步步紧逼,想让冯玉堂将真相说出来。
让聂小雨万分失望的是,只见冯玉堂的眉头微微的一皱,又开始不知是装聋卖傻,还是真的不知情,皱着眉头的道,“可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哼,我就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小雨,我怎么可能隐瞒你呢?郭大王的命令,我可是言听计从的,他让我处处的保护你,我当然会高效的替他完成,只要你有不顺利,不开心的地方,尽管的和我说,我一定帮你。”
“帮我是吧,帮我的话,就将你猛哥那把枪的来历重新说一遍。”
“我不知道啊,既然不知道,让我怎么说?”
风一笑见聂小雨的问话如此霸道,不想看到冯玉堂过分难堪的表情,指责的道,“老大,你忘了吗?堂叔可是失忆的人,失忆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的问他?而且说话那么咄咄逼人,哪有一点女生的样子?”
聂小雨受到风一笑的提醒,方想起来冯玉堂的病症,但是风一笑用‘不像女生’这样的话语来说自己,那就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自己虽然因为习武的缘故,而将身体打扮的很男人化,但那仅仅是为了练武时,施展动作的方便。
在内心的骨子里,她还是将自己当成一名合格的女人看待。
风一笑竟然用性别来贬低自己,对于谁,都会万分的动怒。
听到这个,聂小雨固然是万分的生气。
“切,小胖,你小子这是说谁的呢?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与你有任何的关系吗?”
因为风阿虎也有一把枪,虽然此时那把枪正放在聂小雨的身上,但那把枪本身还是自己的,当听到她此时质问冯玉堂枪支来历的语气时,固然是知晓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小雨,别说是堂叔失忆了,哪怕就是没失忆,他们的枪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那是他们的事情,和你有任何的关系吗?”
“这……,这……,可是……。”聂小雨被说的哑口无言,踟蹰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反驳。
“这什么这,快把枪交给我,你身上的那把枪可是我的。”
“咦……,你还想要枪?真是荒谬,这把枪可是你恃强凌弱,作风霸道的资本,我给了你之后,你岂不是又要拿着一把手枪逞威弄强?”
风阿虎见聂小雨还是不打算将枪交回来,不免怒火冲天,气愤的凶道,“你拿着一把空枪有什么用?枪是用来射击,对付敌对势力的,如今却是留着一把空枪在身上,真是浪费。”
冯玉堂不清楚聂小雨身上的枪为何是空的,也不清楚风阿虎的空枪为何又到了聂小雨的身上。
更难以相信的是,从表面上看,这几个人的年纪都不是很大,还都是孩子级别的,可这些小毛孩的身上竟然会有枪支,真是大大超出自己的认识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枪支在哪里?”冯玉堂在纳闷之余,一会儿转过头看看风阿虎,一会儿又转回头的望望聂小雨,脸面上充斥着不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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