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月贵妃说买那百金一颗的驻颜丹都不是难事,区区五百万两银票,在陆尚书眼里算钱吗?”萧璟琈端着酒杯,一副慵懒之色的说,“不过是少买几颗药罢了,陆尚书何必小气?”
“陆尚书往青梅那花的也不止五百万两银票啊,”沈津跟着打趣的说,“你可别给我假银票哦。”
“哎呦,我都把假银票忘了,”叶霓棠拍了一下头,看向萧弑,“太子殿下那里还有陆知崇搞假银票的罪证吧?”
萧弑笑着颔首,“自然,我这里还有陆尚书……”
“我给,倾家荡产,我也给!”陆序洲怒喝一声阻止他们继续说,“皇上,微臣回去筹钱,先退下了。”
说完,他不等萧泽舜准许,就转身走了。
再让叶霓棠坑下去,他们陆家真要被抄家了。
沈津冲着他背影笑着喊,“陆大人,明天本官亲自上贵府取银票哈。”
“哈哈哈,好了,没事了,开宴吧!”叶霓棠笑着说完,回到座位上。
把两个孩子,喊回了身边。
老内侍扬起嗓子喊一句,“开宴!”
年轻的宫女内侍们,鱼贯而入,端上来一盘盘美味佳肴。
酒菜上桌,才艺表演开始。
想在皇上和皇子跟前露脸的各家臣子们的女儿们,纷纷上台展示才艺。
其中最为惊艳的就是傅家准备嫁给陆家的小姐傅昀婳。
她跳了一支飞天揽月舞,飘逸的舞裙配上她晶莹似雪的肌肤,几乎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唯有萧弑除外,他在歌舞开始时,离开了。
傅昀婳舞完后,挑衅的望着叶霓棠,“都说郡主医术不错,我看嘴也挺厉害,那才艺也不差吧,不如上台来给我们展示一下。”
叶霓棠正在伺候两孩子吃东西,听了这话,冲她翻个白眼,“不好意思啊,我们沈家和你们傅家人不同,脑子没病,不会在看猴戏的时候跑上台跟猴子较量一番的。”
这么直白的话,众人秒懂,萧璟琈毫无顾忌的大笑,“哈哈哈,表妹,你可真损,把傅小姐比成猴子了。”
“对北雄奸细,我用畜生比喻他们,已经很给面子了,”叶霓棠一脸讥诮笑意,“当然,他们的雪女神若是来给我跳一支脱衣舞,我会赏两个铜子。”
把萧泽舜的宝贝全搬来了吗?
“放肆!”原本看叶霓棠处处顺眼的傅延恒,暴怒的摔了自己的茶杯,站起身指着她,“山野女子,粗鄙不堪,实在不配为人母。”
同样生气的还有他的大儿子傅重,“皇上,这样的人不配做两位皇孙的母亲,请皇上把皇孙留在宫中,请专人教导。”
“呦,这就怒了?”叶霓棠继续挑衅般的说,“你们北雄人崇拜雪女神,见不得我说她的坏话对吧,可惜我们是被北雄蛮夷欺辱了几百年的大峪人,最恨保护你们的雪女神。”
韩棕杨浑厚的嗓音响彻大殿,“什么雪女神,依我看就是恶魔死神妖邪,我们要诅咒雪妖陨落,别让她再保护北雄蛮子祸祸我们大峪江山。”
不管傅家是不是奸细,大峪人对北雄的憎恨,是从未消减过。
满大殿的臣子和家眷们被调动情绪,纷纷咒骂起北雄蛮子和他们信奉的雪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