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棠依旧没有搭理他,继续吃东西。
这时,钟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郡主,外面有人找。”
“找我?”叶霓棠擦了擦手,跟着钟叔走了。
来到后院小门,看到一个瘦小的少年,是那天第一个跟她打的人。
少年见到她来,赶紧挥挥手,“郡主,你让我们查的事,有消息了。”
“真的?”叶霓棠露出笑,思量片刻,“你在这里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好。”少年不明白郡主为何这么晚去庄子,还是连连点头。
叶霓棠回到萧元瑛他们吃饭的膳厅,掏出一个油纸袋,把卤肉干货各捡了几样,“我去一趟庄子,不要派人跟着我。”
话说完,人大步离开了。
“娘亲,娘亲!”
“娘亲,你生气了吗?”
两个娃子以为他们亲近爹爹,娘亲不要他们了,迈开小短腿追了过去。
叶霓棠心里酸涩,却没有回头。
带上小白跟着少年走了。
屋里的萧弑和萧元瑛,望着无声哭泣的孩子,懊悔不已。
沈溦则是嫌弃的瞪着萧弑,“没一点男人担当,吃完了快滚。”
萧弑没有出声,呼吸都放轻了,是他的错,他认。
萧元瑛紧紧揽着怀里俩娃,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君雲,关于他身世的事。
“静心现在怎样了?”
“也就这几天的事,”萧弑说着看向不再亲近他的俩孩子,“她想见见珎珎和琅琅。”
“不行,孩子是棠儿的,没有她的准许,他们俩哪里也不能去。”
沈溦厉声拒绝,他看的出来,女儿很在乎俩孩子。
她这么无顾忌的离开,是相信武安侯府能照顾好孩子。
他不想女儿再对爹娘失望。
萧弑点点头,“自然是要经过阿棠准许的。”
他们这边聊着,离开的叶霓棠把油纸包抛给少年,俩人飞驰跑出京城,去了私军住的庄子。
厉南枭看到她,十分意外。
“郡主这么晚来,有何指示?”
要不要打一架?
少年吃的满嘴油,“头领,我查到那些乞丐来自何处了,郡主是为这个消息而来。”
厉南枭恍然的点点头,“郡主屋里请,我让人准备茶水。”
“不用,”叶霓棠没动,“那些东西在哪,我现在教你们。”
这话,让厉南枭和少年同时笑开了,“在地窖,你这边请!”
三人往地窖走时,少年汇报起乞丐的事。
“那些乞丐是玄清观曾经收养的孤儿和犯人家未足十岁的小孩,如今长大后,被道观送到农庄干活,从庄子偷跑出来的,至于他们为何血气不足,我们还没有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