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祥和慈爱的气息瞬间消失,雄霸将军的气场陡然间散发出来,眼里杀意汹涌。
叶霓棠神情郑重,再一次道:“傅太师一族是北雄奸细,他用自己的儿子换走了真正的皇上。”
“北雄恶贼,他怎么敢?那真正的皇上在哪?”陶皓庭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嗓音嘶哑,“你娘她知道吗?”
“不知道,除了我,应该没人知道。”否则萧泽舜的皇位也不会坐的那么安稳了。
“我可怜的阿瑛为了大峪付出那么多,还让萧泽舜砍了脚筋,”陶皓庭说着掩面哭了起来,“我的亲妹妹和我的亲外甥也被他们害死了吧。”
叶霓棠起身轻轻抚着他的背,“你别急着生气,如今傅家在大峪已经根深蒂固,想铲除他们,不是易事,今日和你说这些,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帮长公主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的话说完,陶皓庭心跳慢了半拍,锐利的双眸,灼灼盯着叶霓棠的脸,“你是想……翻了天?”
叶霓棠摇摇头,“不,是拨乱反正,拿回本该属于长公主的一切。”
“对,你说的对,拨乱反正,”陶皓庭的头无意识的点着,目光越发冷沉起来,“北雄狗贼敢来祸乱我大峪江山,我们怎能让他如意?”
那太子殿下和棠儿的俩孩子,岂不是也有北雄血脉?
叶霓棠没留意到他眼中的纠结,拿出一张一平方大的白纸,上面画着整个北荒土地的地形。
一个国家的发展,少不了人。
这一次,邬野关打败北雄军,没有死伤多少,可萧弑守的济峡关,听说因为东昭没有怎么出力,导致大峪死了七八万兵。
这对民生而言,可谓是损失惨重。
要想让人口量增长起来,唯有吃饱穿暖不生病。
所以,发展广袤荒芜的北荒是对大峪最快的救赎。
她对沈拾凝的喜欢,从未掺假。
“舅公,此去京城,我会联系曾经帮过我的乌托邦王子,找他买一批高产的粮食种子送来,种植的事就辛苦你了。”
叶霓棠一边说一边在图纸上写着她对北荒的规划。
“嗯,舅公听你的,”陶皓庭望着纸,笑意难掩,“你虽没在你娘身边长大,却没有长歪,真好啊。”
“有你家的基因,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你个鬼丫头,回去后,好好照顾你娘,她这一辈子无愧大峪,无愧百姓,唯独亏欠了她自己。”
棠儿说的对,她继承了陶家萧家的基因,就算俩孩子有北雄人的血,那也很少。
何况太子殿下并不似他爹那般差劲。
“好,等所有事解决了,我帮墨太子找回来,让她不再遗憾如何?”
“说什么傻话,你把你爹放置何地了?”
“那样的爹,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