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找到真正的呼延韬后,再把战俘的事上报朝廷,让皇帝处置。
一行人出了陶家城,跑到了十里外的北雄俘虏大营。
那些北雄的妇女少年和老人,跟末世的丧尸差不多,眼神空洞乌沉,身体僵硬,行走的速度极快。
他们相互扭打在一起,抓住对方的脖子就咬,完全没了人性。
看守他们的大峪兵拿着盾牌和钢剑,满目惊恐的往后退去。
“呼延韬那个恶魔,把他们都下蛊了。”
陶卓煜恨恨的骂了一句。
叶霓棠心里也是一惊,若不是她今天发现了呼延韬的存在。
等到陶家军放松警惕,把这些北雄战俘全部放进来,他再操纵这些人攻击大峪百姓。
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沈拾凝望着那些北雄人撕咬过后,还吃起对方的血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舅公,现在怎么办?怎么处理这些人?”
陶皓庭又恢复了威严霸气,目光冷厉的盯着发疯的北雄人,“搬火油来给他们烧了,一个不留。”
“烧了?那么多人都烧了?”沈拾凝心中泛起怜悯。
眼前最少有五万人,他们都是北雄最可怜的奴仆。
一生的命都不由自己做主,如今成了战俘,又被呼延韬下了蛊,实在可怜。
叶霓棠淡漠出声,“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活着也是痛苦。”
这些人的症状和那些毒蜂差不多,脑子里应该有一条毒虫。
因着控制它们的呼延韬死了,才会躁动不安,导致中蛊的人失常。
唯有死才是解脱。
程暗和陶卓煜赵莽他们带着人很快搬来了火油球。
点燃后,抛过去,连着北雄人住的帐篷一起烧掉了。
听着大火中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所有人都是一脸凝重。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把所有中蛊的人烧完。
那些关在山谷里的一万多壮汉,和北雄一千多个副手小将们,倒是没有出现异常。
叶霓棠不放心,带着军医挨个的给他们检查一遍,好在都没有中蛊。
一切安宁下来,陶皓庭把这次北雄大军来犯的过程,每个人的功过,全部整理成册,送去京城。
接着就是等待朝廷对战俘的处理和各位有功之人的嘉奖了。
原本冬月二十八叶霓棠的生辰,也因着叶家兴的伤和战俘的事,草草的煮了一顿好吃的而结束。
时间一晃,到了腊月初,迎来了沈拾凝二十一岁生辰。
和北雄的战事结束,陶家大营内所有的人都闲了下来。
陶皓庭腊月初一那天就安排人准备她的生辰宴席。
同时还有不同的人,纷纷朝陶家军大营送来礼物,全部被程暗堆放在萧弑曾住过的那个独立小院子里。
只是那些礼物却没有明说是送给沈拾凝的。
安安静静在后院待着的宋芷烟越来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