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副将说:“不还有八万新兵吗?叶姑娘把他们训练的那么好,让他们去支援济峡关。”
“他们没有上过战场,还是我们陶家军去。”
“陶家军不能离开。”
一群人闹哄哄的吵了起来。
“好了,都别吵了,”陶皓庭冷声呵止住他们,目光落到叶霓棠身上,“棠儿,你怎么看?”
叶霓棠捧着自己的保温茶杯,喝了一口灵泉水泡的毛尖茶,才出声,
“北雄兵先攻打了最难攻的济峡关,只怕是调虎离山之计,等陶家军离开后,他们定来攻打邬野关,
那些新兵练的再好,都不如上过战场的陶家军,我觉着,还是新兵去帮济峡关吧。
想来济峡关应该不止向陶家军求助对吧,
腈州那边肯定也有人过去帮忙的,我们这边就算去的新兵,也不会影响什么大局的。”
副将们听了她的话,纷纷赞同的竖起大拇指。
“棠丫头,你分析的没错,腈州那边的兵比我们多出一倍,足够解济峡关之围。”
“还有东昭,他们好意思看着北雄攻打我们不帮,今后他们被北雄人欺负,我们也隔岸观火。”
“叶姑娘果然配的上军中将士对你的美誉,”傅靳旸笑望着叶霓棠,
“那些新兵都是你带来的,也是你训练出来的,我带朝廷,暂封你一个先锋之职,由你和赵校尉带领新兵去济峡关支援他们。”
他说的诚挚客气,看不出一点恶意。
但叶霓棠知道,他是想把她赶离陶家军营。
他利用沈拾凝对他的爱,各种作妖,却不想沈拾凝也用爱把他困在宅子后院,让他束手束脚。
并且,这几天陶皓庭也是密不透风的监视着他,让他不敢离开大营。
所以,把她支走,沈拾凝就不能一直守着他了。
他也有了出门的理由。
叶霓棠笑意深沉,正要出声怼他,沈拾凝先一步道:“傅大哥,这先锋的名头太小了,阿棠如何管的了那么多的人啊?干脆封她个左将军吧,往后也方便她领军练兵呀。”
陶皓庭精明的眼里,噙着笑,“郡主此言有理,棠儿那些功劳上报朝廷后,够封个左将军之职了,傅监军,就照郡主说的这么办吧。”
傅靳旸十分不愿意,可一屋子人都是这么想的,他只能颔首应下,
“官职赏封需得圣上下旨才行,要不这样,先辛苦叶姑娘帮郡主代几天右将军之职,等傅某回京,亲自向圣上禀明叶姑娘功绩,再做封赏如何?”
他这话,让其他人无可反驳。
即便是将领和监军能先给有能力的士兵封个官职,那也只是临时的。
想要正式官身,还是得把功劳报给朝廷,由朝廷和皇帝审核后,再根据功绩封官发印。
叶霓棠对做官这事,完全没兴趣,她只需要一个离开的借口,好给傅靳旸行动的机会。
“都是为了我们大峪安危,让我做什么都行,如今事情紧急,我就不耽搁了,明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