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我不饿。”
萧弑说完,来到花圃前,捡起那颗开始融化的巧克力,拿出丝帕包起来。
后院,橙香做了一大锅的酱香牛肉,蒸了一瓦釜的佛跳墙,炖了两只老母鸭,一锅板栗烧仔鸡。
十多个小菜,和一盆冰丸汤。
十坛子冰酒,五壶酸奶。
食材来历,主子说她翻进一家关门闭店的酒楼,从酒楼冰库里“借”来的。
她也相信,莱县是各地商旅的歇脚地,最是繁华。
因而各家酒楼为了赚更多的钱,都有冰窖,里面也必然藏着大量食材。
如今全县的人,大部分都躲到无瘟疫的地方去了,那冰窖里的食物,肯定没有带走多少。
“借”来用用,也不算偷吧。
叶霓棠领着俩孩子回来时,章安骆峻柠他们七个正在摆桌子碗筷。
听说这两桌子菜,是叶霓棠跑到人家酒楼的冰窖里“借”来的。
章安抬手笑着点点她,“你呀,还真胆大,不怕被人瞧了去。”
另外几人对她离经叛道的行为,虽不赞同,却也没有指责。
纷纷劝她别这样了,被人看见多丢人啊。
“瞧见了更好,不用我去搬了,让他们自个送来。”
叶霓棠打趣说完,把两个孩子,安置在没了精气神的骆峻柠身边坐着。
她和章安及另外两个中年大夫做一桌,给他们各斟了一杯酒,“来,喝酒。”
章安端起酒,“如今霍乱治住了,老朽也高兴,就陪你们喝两杯。”
“来,干杯。”
中院的萧弑,肚子饿的咕咕叫,终于没忍住,来了。
“不介意多双筷子吧?”
众人见到他,纷纷起身行礼。
萧弑趁机坐在叶霓棠旁边,“都别紧张,今晚就当一个小小的庆功宴,我们不分君民,只为庆祝战胜霍乱的小捷,都坐下,别拘礼。”
说完,他还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章安和另外两个大夫,这几天是见识了他的亲和宽厚,可他到底是太子啊。
哪敢和他同桌吃饭。
便挤在他对面的位置坐着。
叶霓棠一个人坐在他左侧,见他右侧空着。
就对门口的步松招招手,“进来一起吃吧。”
步松连连摇头,准备跑路。
萧弑喊住了他,“进来,吃饭。”
隔壁桌的橙香,见步松弓着身子,满脸熊样的坐在太子右手边,不敢拿筷子,抿着嘴偷笑。
开始吃饭,章安三人和步松,根本就不敢动筷子。
叶霓棠看的一脸无语,太子拿她的东西来做人情就算了,还让她的人,吃的如鲠在喉,缺德!
“你们快吃啊,太子都说了,这是奖励你们的庆功宴,多吃点,不然对不起他的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