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萧凌心中又有些丧气,继续休息的心思也歇了,当即就要起身下楼:“寒哥,现在几点了?我想去楼下转转。”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冷峻的眉眼中好像有一丝沮丧,然而下一秒,却突然凌厉起来,“你的脖子怎么了?谁弄的!”
刚下了床想穿外袍又被拉了回来,衣服都差点扯烂的萧凌:“”
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问的应当是之前被女鬼的头发勒出的那些红痕,刚才嫌热松了松领口就露出来了,然而还不等他想着怎么解释,男人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全偏移了。
中式的长衫全靠系带,萧凌本来就脱了外袍,领口又开的松垮,这会儿被某只大手没轻没重的一拉,干脆领地大开,莹白的雪山上俏生生的开出一朵血莲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绯月古堡38
萧凌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真的是睡傻了,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该解释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要装做女生,还是不要脸皮的咬死说自己就是女生,就是咳,比较平坦而已。
然而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散开的衣服拢好,直接跳过,去回答上面那个问题:“啊,脖子早上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刚说完他就有点想打自己的嘴了,这找的是什么理由,傻子都不会信好吗?谁摔跤能给脖子上摔出勒痕啊!
然而,有个傻子还真信,准确说,他的脑子明显也已经不能思考了:“原,原来是这样,抱歉,还是我送你下楼吧。”
“嗯,行。”
进行过这么一番驴头不对马尾,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对视的友好交涉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闷头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而后端着空碗,牵着小手沉默的下了楼。
“给我吧。”
等下到二楼,萧凌终于转头看向了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男人,接过了他手中的面碗,示意送到这就可以了。
每次上楼和寒哥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一点都不能自控。
然而做了一个梦之后,虽然记不得了,但是也让他清醒了一点,还是任务要紧。
那总不能让顾衍瞧见他跟另一个男人牵手吧。
啧,明明根本就没什么,怎么有种脚踏两条船的心虚感呢?
“嗯。”
男人不知道萧凌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只愣愣的点了点头,明显脑子还晕着。不过在视线瞥过他领口间隐约露出的红痕时,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没再多说,直接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