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这样!舅母你看他!”
“哈哈哈好了,现在可得去瞧瞧聿逐小子为了娶走我家丫头,都准备了些什么?”
“好。”
一行人笑着走出前厅,朝着聿逐的房间走去。
往日一向健朗的村长,今日腿脚似乎有些不稳,出门时差点被雪滑倒,还好旁边的聿逐和白月及时搀住。
“哎呀,真是老了老了,腿都不听使唤了。”村长一手一个握住两个娃娃的手,有些感叹。
白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阿翁才不老呢~!阿翁一定能长命百岁!”
说完,她又悄悄瞄了一眼那个即将成为她的夫婿的高大男人,神秘的凑到村长耳边,小声说:“阿翁还要抱曾孙,曾曾孙呢!”
村长眼睛一瞪,忙轻轻打了下她的手:“你这丫头,一点不知羞!”
“哪有!我什么都没说!”
白月又开始装傻,古灵精怪的模样逗的一家子直笑。
然而笑着笑着,本就走的极慢的村长却是突然佝偻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那声音,仿佛是要把肺腑咳出来一般。
“阿翁你怎么了?!”“咳咳——噗咳!”
白月担忧的看向阿翁,下一秒,却是看到雪地中,撒下了星星点点的红。
鲜红的血,喷洒在冷白的雪上,尤为的刺眼。
映的天边的明月,都似被染红了一般。
老人轻飘飘的身子骤然瘫倒。
鬼王的替嫁新“娘”65
“哔儿咿呀儿呜——”
唢呐与喇叭声交叠缠绕,混出一曲凄凄艾艾的哀乐。
惨白的纸钱在空中飘飘洒洒,被漫天的雪花裹挟着,随风飘荡,让人几乎误以为,这铺天盖地从天而降的,皆是白纸一般。
“上月我还见着村长,身子骨还挺硬朗着呢,这怎么突然就”
“谁说不是呢?这走的也太突然了,眼见着没几天就要新年了,唉”
“听说是急性痨病,前几天我家那个跟着从县城请来的大夫去瞧了一眼,咳的满地是血,瞧着就难受啊。”
“村长人多好啊,说没就没了,他家月丫头不还是医师呢嘛,也都没给瞧出来”
都说不是自家事,终究是无法通其悲。
随行一起送葬的村民虽是也因为村长的过世而悲伤,但仍免不了议论私语。
这些话声音不大,混着风雪传入耳中,却让灵柩旁那个单薄娇小的少女更加憔悴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