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压得住谁的问题了。
於锦乡也明白对方的目地。
他有些著急。
拖时间对自己並不利。
可要怎么破局呢?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猎豹车副驾驶的作战参谋掏出手机,按下一个號码。
“到哪了?”他声音极低。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参谋掛断电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整了整衣领,走到於锦乡身边,看著对面的傅云山。
“你叫傅云山是吧?”参谋语气平淡,“你想拦我们?”
“你是谁?”傅云山看著这个没有任何军衔標识的年轻人。
“荣城军区作战部,少校参谋。”参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还有三十秒时间把路让开。”
傅云山冷笑:“拿军区压我?这里是江州!”
话音未落,收费站后方的高速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颤。
十辆军绿色的东风猛士越野车排成两列,以极快的速度衝过收费站闸口。车身带著泥水和肃杀之气,直接一个急剎,横在了江州武警和警察的外围。
车门打开。足足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现役军人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他们穿著迷彩服,戴著战术头盔,手持钢枪,瞬间完成了反包围。
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圈子里的傅云山和赵强。
赵强的腿一下就软了。他只是个地方警察,平时抓个流氓还行,哪见过野战军成建製作战的阵仗。
一辆掛著江州军分区牌照的越野车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一名掛著两槓四星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走了下来。江州军分区司令员,陈广汉。
傅云山看到陈广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广汉大步走到人群中间,目光如刀,狠狠刮过傅云山的脸。
“傅云山,长本事了啊。”陈广汉声音洪亮,“带著地方警察,来缴我野战军的械?”
“陈司令。”傅云山立刻立正敬礼,额头渗出冷汗,“江州公安在抓逃犯,我奉命……”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陈广汉直接打断他,指著於锦乡身边的作战参谋,“这批同志,是奉荣城军区命令,护送机要人员来江州!这是『南剑军演』的重要组成部分!属於绝密军事行动!”
他跨前一步,逼视傅云山:“你们带著枪,设卡拦截执行军演任务的军事人员。你们想干什么?刺探军情?还是想造反!”
几顶大帽子砸下来,傅云山根本接不住。
妨碍军事演习,这是触犯军法的死罪!地方公安和武警总队加起来,也扛不住这口大锅。
“误会……陈司令,这是个误会。”赵强在旁边结结巴巴地开口。
“滚一边去!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陈广汉看都没看赵强一眼。
他转头看向於锦乡和作战参谋,原本冷厉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同志们受惊了。军区有指示,从这里开始,由江州军分区负责护送车队,直到你们离开江州地界。”
“感谢首长。”於锦乡敬了个礼。
陈广汉回礼,然后转身,衝著包围圈外的士兵大吼一声:“把这些地方车辆给我拖走!清空道路!谁敢阻拦,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