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要交投名状了,王静渊当然会漂漂亮亮地完成。王静渊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然后就掏出一件特制的器物出来。
“呀!”单婉晶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惊呼一声后,便走到了帷幕内。
即便是已为人母的单美仙,也是暗啐一口,这人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哪有男人随身带那种东西的?
王静渊倒提着那件器物,走向宛如死狗的边不负:“曾经有个头上绿油油的少侠说过,背后中雕,是淫贼的耻辱。”
单美仙突然意识到王静渊想要干什么,立即开口阻止道:“等……”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
经过前期充分的需求调研,王静渊同志果断启动了资产处置流程。只听一声清脆的封装破损提示音,边不负的私有防护层被高效拆解。紧接着,王静渊凭借丰富的实操经验,将定制化模具精准投送至其功能定位的指定端口。
由于全流程的协同配合达到了无缝衔接的丝滑级别,直至深度整合完成100%后,边不负才开始接收到来自底层的异常反馈信号。他随即发出了高度克制但仍可辨识的、表达极端不适的音频输出。
单婉晶此时已经逃出房间了,这种东西不是她该看的。而单美仙也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想着让王静渊折磨边不负,没想过让他折磨自己。
不过,伴随着该音频信号在封闭空间内持续循环播放,单美仙同志逐渐触发了对个人早期职业生涯中类似痛点的回忆。她缓缓上调了视觉感知系统的分辨率,注视着在地面执行非标准动作且持续输出异常信号的边不负。
眼里,也渐渐有了快意。从心理学角度而言,这种对等报复是对“精确对等”的公平追求与情绪宣泄。
人类对公平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受害者潜意识里认为,“让你尝到一模一样的痛苦”才是唯一的公正。用不同的方式报复,总有一种“打偏了”的挫败感。
被特定方式伤害所产生的羞耻、恐惧或无助感,是高度“情境绑定”的。受害者可能认为,只有通过完全复刻那个情境和手段,才能将自己内心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毒素,精准地“倾倒”回加害者身上。
单美仙早年曾因个人痛点,如今目睹加害方同样因同类工具陷入困境,内心自然涌起一种难以量化的正向激励。
边不负在剧烈挣扎中尝试进行逆向操作,奋力将嵌入的辅助器械取出。器械脱离本体后,边不负才解锁了全频段的情感宣泄。
王静渊对此未作干预,而是从容取出一枚特别定制的铜质版本模具。据项目日志记载,该产品源自一位需求极其垂直的早期种子用户,在“薛定谔天师系列”产品线灰度发布后不久即完成预购。
当然,他定制这模具并不是为了用在自己身上。按照他的说法,他想把自己老宅大门上的铜钉全都卸了,换成这个。客户既然有这个要求,王静渊为了让对方的大门气派有面,便以自己的模具为蓝本,生产出了这五十枚铜铸特变款。
因此,铜质版本自动对标为该产品线中规格最顶配的“善良之枪”——其物理参数达到上限。
王静渊调整站位至单美仙的协作半径内,并当面在侧方位照明用火盆中,对铜质模具执行了高温预处理工序。初始阶段未观测到明显异常,但当王静渊亲自执行该加热操作时,一股源自认知底层的、非物理性的疼痛模拟信号悄然从下方传导而来。
王静渊当即向着火盆吹出一口气,火盆里的火焰猛然大涨,甚至还带了些青蓝色。王静渊也不客气,直接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单美仙:“一起?”
该表述虽采用疑问句的句式,但实际传达出不容商榷的指令强度。他牵引着单美仙,以步进式节奏向边不负所在坐标移动。
刚刚完成一次应急干预、正处于认知清醒状态的边不负,目视王静渊手持呈现高温色变的巨型辅助工具向他接近,本能地触发逃避机制。然而遗憾的是,鉴于其系统刚刚经历首次破冰操作,核心功能尚未恢复,逃逸路径完全不可行——这显然是一个无法执行的敏捷迭代。
正趴在地上逃窜的边不负被王静渊一脚踩住了腿,他绝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二人,不住哀求道:“不……不要!”
听见这话,单美仙的双目一下子就涨得通红。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只不过攻守之势异也。
单美仙伸手就要抓王静渊手上的那根铜铸特别款,但却被王静渊轻轻避开。
“小心,烫。”
这点温度王静渊不怕,但是单美仙可就不一样了。单美仙刹那间领悟了王静渊的意思,面上微微闪过一丝不自在,但还是伸手握住了王静渊的手。
单美仙牵引着王静渊的手,向着地上的边不负刺去。
第一下时,边不负像是生猛的大虾,猛然从地上蹦跶起来。但因为一条腿被王静渊踩着,所以又重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根本无法逃离。
很快,边不负的声音越来越小。房间里从一开始弥漫着的某种焦灼气
又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单美仙也发觉边不负没气了。她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王静渊的手,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熊熊燃烧的那一团火,仍然未熄灭。
她一扭头,正好看见了王静渊的那张帅脸。她这几日,本来就夜夜在梦里与王静渊有过荒唐的念头。现在又将多年以来的郁结之气一并发泄,似乎还有些过了头。
现在的单美仙,早就在大悲大喜之下神志有些不清了。她定定地看着王静渊:“你想要我东溟派的支持?好!我就给你支持,只要你……”
话还没说完,单美仙就向着王静渊吻来。王静渊皱眉躲过,因为他不想挨上某些难以名状的亲密接触。
单美仙见着王静渊躲开,一时间面色也有些狰狞:“你为什么躲?!你凭什么躲?!凭什么只许你们男人用各种手段霸占女人的身子,凭什么就不能反过来?!”
王静渊咂巴了一下嘴:“要是我那边的女拳,都是你这种拳法,估计就不会人人喊打了。”
单美仙不懂王静渊说的是什么,但是此刻什么东溟夫人,什么礼义廉耻,她都不管了。她现在,只想肆意地发泄,她此时此刻就要强行占据王静渊!
既然决定用强,单美仙便一掌扣向王静渊的肩头,想要将他拿下。但是这么一动手,立即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王静渊见着对方主动撕破了那层朦胧的界限,直接将单美仙的手反扭在身后,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扑向了帷幕后面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