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中不安,两人还是恭敬地应道。
她们对著鹰司孝子再次行了一礼,轻声说道:“大人,我们先去西之丸了,等回来再来看你。”
鹰司孝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轻声叮嘱道:“去吧,见到大御所大人,言行举止要谨慎些。”
德川初姬与德川千姬应了一声,跟著春日局的侍女,缓缓走出了居室。
纸拉门被重新关上,居室中只剩下鹰司孝子一人。
她缓缓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她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纸拉门再次被拉开,春日局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的神色不再是之前的沉稳,而是带著冰冷,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鹰司孝子心中一紧,问道:“春日局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春日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声道:“御台所鹰司孝子,將军有令,命你即刻离开大奥,前往吹上广芝宅邸居住!不得有误!”
“什么?!”
鹰司孝子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將军竟然要將她逐出大奥?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带著一丝哀求的语气问道:“春日局大人,这————这是为何?將军为何要將我逐出大奥?我————我做错了什么?”
春日局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冰冷:“將军的命令,岂容你质疑?你只需遵令行事便可。至於原因,你自己心中清楚。”
说完,她不再看鹰司孝子一眼,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纸拉门被她“砰”地一声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如同锤子般,狠狠砸在鹰司孝子的心上。
鹰司孝子跟蹌著后退一步,重重地跌坐在软垫上。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华丽的十二单衣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为何將军要如此待她?
是因为她是母亲的养女吗?
是因为她的相貌酷似母亲吗?
委屈、无助、绝望————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空旷的居室中,只剩下她的哭声,与香炉中渐渐消散的白梅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淒凉。
而此刻,春日局已经走出了御台所的居室,站在迴廊上。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大奥的天,要变了。
从今往后,这里的一切,都將由她春日局说了算!
而在另外一边。
潜藏在倭国的锦衣卫密探,却是知晓了倭国的动静,很快將倭国徵调兵卒的情报,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