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西侧立起三座箭靶,距离百步,靶心仅拳头大小。
朱承宗翻身上马,挽弓搭箭,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疾驰而出。
他连发三箭,箭箭中靶,虽未全中红心,却也引得勛贵营眾人喝彩。
轮到张之极时,他却不急著上马,反而朝朱由校拱手:“陛下,臣请再加两靶,五箭齐射。”
眾人譁然。
五靶並列,纵是军中神射手也难保全中,何况还要在奔驰的马上开弓?
朱由校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准。”
张之极翻身上马,单手控韁,另一手已从箭囊抽出五支箭,夹在指间。
战马奔腾,他猛然拉弓如满月,五箭齐发:
“嗖!嗖!嗖!嗖!嗖!”
五支箭破空而去,几乎同时钉入靶心!
校场雾时寂静,隨即爆发出惊嘆。
朱由校抚掌大笑:“好!英国公果然教子有方!”
朱承宗脸色铁青,咬牙退下。
而其余人见此情形,哪里还敢丟脸?
另一名勛贵子弟,定国公之子徐允禎上前,抱拳道:“陛下,臣请与张指挥使比试枪术!”
他自幼习武,枪法精湛,自认能扳回一城。
朱由校点头,说道:“可。”
校场中央,两人各执一桿白蜡长枪。
徐允禎率先出手,枪如游龙,直刺张之极咽喉。
张之极不慌不忙,侧身避过,枪桿一抖,竟以巧劲將对方枪尖压向地面。
徐允禎猛力回抽,再刺下盘,张之极却似早有预料,枪尾一挑,借力打力,反將徐允禎震退三步。
三招过后,徐允禎额头见汗,攻势渐乱,
张之极忽然变招,枪尖如灵蛇吐信,连点对方腕、肩、胸三处,最后一记横扫,徐允禎长枪脱手,“当螂”落地。
勛贵营眾人目瞪口呆。
徐允禎面红耳赤,抱拳道:“张指挥使枪术精湛,在下心服口服。”
朱由校满意点头:“张指挥使果然不负朕望。”
他环视眾人,声音微沉:“十日后南海子春狩,朕要看到一支真正的精锐,而非乌合之眾。若有人不服调度。。。”
朱由校顿了顿,目光如刀,冷声道:“朕不介意再换一批人。”
勛贵营眾人若寒蝉,再无一人敢露不满,
张之极抱拳领命,,说道:“十日后,必让陛下见到一支新的勛贵营!”
同时,张之极心中暗笑:『这群紈,总算老实了。”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魏朝忽的上前通稟。
“皇爷,原延绥参將赵率教、靖夷营游击祖大寿、游击將军黄德功已至乾清宫侯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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