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几个人,过去巡检司报信。
巡检司弓兵闻讯集结,但他们就是吃的废物。
不仅平时疏於训练,人数也是极度不足。
说是有千余人,实际上只有三百多人而已,
还没有衝出营地,就被浙兵火齐射震镊住了,不敢再前进分毫。
一些机灵的人,已经是提前脚底抹油开溜了。
戚祚国所率的戚家军,是精锐中的精锐,如何会怕这些人?
他目光如电,扫视著集结的巡检司弓兵。
这些弓兵衣衫不整,手中的兵器也显得锈跡斑斑,显然久疏训练。
他冷笑一声,大步上前,声如洪钟:
“尔等身为朝廷兵卒,却甘为贪官爪牙,剋扣军餉、鱼肉百姓,可知罪否?”
弓兵们面面相,有人低声嘟:“军餉都发不下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戚祚国厉声打断:“住口!刘遵宪贪墨军餉,中饱私囊,如今已被拿下!尔等若再执迷不悟,
便是与朝廷为敌!”
他猛地抽出戚家刀,寒光一闪,刀锋直指校场点將台:“今日,本將奉钦命接管汾州府,尔等若愿归顺,既往不咎;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弓兵中一阵骚动,有人认出了戚祚国的装束,惊呼道:“是戚家军!戚少保的兵!”
戚祚国趁势高呼:“戚家军军纪严明,从不欺压百姓!尔等若愿弃暗投明,本將保证,从今往后,军餉足额发放,绝不剋扣!”
弓兵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们本就是被逼无奈才依附刘遵宪,如今见戚家军威势漂然,又承诺军,顿时心动。
一名年长的弓兵上前一步,抱拳道:“將军,我等愿归顺將军,听候差遣!”
戚祚国点头:“好!既如此,尔等即刻放下兵器,列队听令!”
弓兵们纷纷放下手中兵器,整齐列队。
戚祚国命人清点人数,重新编组,並派戚家军老兵带队训练,迅速稳定了巡检司的局势。
而另外一边。
汾州府城东郊,五百民壮手持棍棒、锄头,乱鬨鬨地涌向府衙。
他们本是刘遵宪为镇压盐丁暴动临时徵调的青壮,此刻听闻府台大人被擒,顿时群情激愤。
原来刘遵宪虽然內里是个大贪官,但在外面却装著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模样。
平日里多有在府城外施粥,得了不少民心。
见民心可用,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此刻挥舞著柴刀高喊道:“狗官害了刘青天!咱们杀了阉党走狗,替刘青天报仇!”
“南兵在巡检司营地!”
“不要放过他们!”
一行人,闹哄哄的便朝著巡检司营地而来。
“这些乌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