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想当种。
而且,皇明军校代表的是极大的前程。
那些退去的人,也是因为跟不上进度了。
他们知道自己肯定是在最后三名,便不再挣扎,提前退去了。
第一个月的训练,重点是队列和规矩。
戚金说,这是基本功,练不好,后面什么都別想学。
於是他们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闭著眼睛都能分得清左右,直到听到號令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
期间,他们也见过几次老学员的操练。
那些已经在军校待了半年的人,练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
人家练的是阵法,是配合,是火器。
有一次,丁修看到他们操演火统,一排人站好,听到號令,举统,瞄准,扣扳机,动作整齐划一,火统声震天响,硝烟瀰漫了整个校场。
“咱们什么时候也能练火銃?”马祥麟羡慕地问。
“先把队列练好再说。”
戚金淡淡道:“队列都站不稳,拿著火銃也是浪费火药。”
时间过得很快。
第一个月转眼就到了尾声。
这些新学员,如今一个个都变了个模样。
皮肤晒得黝黑,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不少,走路挺胸抬头,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丁修看著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身上的江湖气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军人的硬朗与沉稳。
戚金说得没错,这军校,確实能让人脱胎换骨。
月底,考核到了。
考核分三部分。
队列、兵器、兵法。
队列考的是基本功,所有人站成一排,听號令做动作。
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跑步走,立定————
一连串的动作做下来,丁修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身体自动就完成了,根本不用想。
沈炼则做得最为標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身姿挺拔,连戚金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兵器考的是刀法。
每人面前摆著三个木桩,要在规定时间內全部砍倒。
丁修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木刀,將丁门刀法与戚金教的战场技巧结合起来,一个箭步衝上去,刀光一闪,第一根木桩应声而断。
他转身,侧步,横劈,第二根也断了。
最后一根,他微微下蹲,反手一刀,木桩从中间裂开。
动作乾脆利落。
收刀,立正,气都没喘一口。
戚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沈炼考核的是枪术,他手持木枪,动作行云流水,刺、劈、撩、扫,每一招都精准有力,三个木桩瞬间被挑断,引得周围的学员阵阵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