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武士连忙说道:“请杉村大人稍候,小人这就去通报主公。
,不多时,那名武士便快步走了出来,对著杉村智次躬身说道:“杉村大人,主公请您进去。”
杉村智次冷哼一声,带著隨从,径直走进了別院。
穿过庭院,来到正厅之外,便看到柳川调兴正站在厅內的舆图前,背对著门口,手中拿著一根木桿,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正厅之內,炭火盆里的炭火熊熊燃烧,將满厅烘得暖意融融。
墙壁上悬掛著一幅巨大的对马岛周遭舆图,上面用硃砂、墨汁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港□、礁石、驻军点位,还有几条用虚线勾勒的路线,显然是柳川调兴正在谋划如何抵御明军的进攻。
柳川调兴身著一身深蓝色的武服,梳著整齐的月代头,面容阴,眼神锐利。
自从成为对马藩代藩主之后,他愈发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大权在握的傲慢。
听到脚步声,柳川调兴缓缓转过身,看到杉村智次,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对於宗家的那些旧部,他一直颇为头疼。
既想將他们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又担心他们忠心於宗义成,暗中作乱。
若是逼迫太过,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反抗,得不偿失。
如今杉村智次主动前来,在他看来,定然是宗家旧部已然走投无路,杉村智次是来向他服软屈服的。
“杉村君,这个时候过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川调兴的语气带著几分傲慢,缓缓走到案几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杉村智次心中怒火中烧,却强压著怒意,直视著柳川调兴,语气冰冷地说道:“柳川家督,此番我前来,便是因为主公召见你!”
“家督?主公?”
柳川调兴猛地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
“杉村智次,你搞清楚!
如今我已是幕府认定的对马藩代藩主,执掌全藩军政要务,你该称我为藩主!
至於你的主公—从今日起,我柳川调兴,才是你的主公!”
“哼!”
杉村智次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柳川调兴的目光。
“在主公没有回来之前,你或许还能自称为藩主,但如今,主公已然归来!
对马藩的主人,从来都只有宗家一脉,轮不到你这个叛徒在此放肆!”
“宗义成回来了?”
柳川调兴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杉村智次,厉声问道:“他怎么可能回来?他不是被明军俘虏了吗?难道他投靠了明国,被明军放回来做內应的?”
他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宗义成被俘之后,他便迅速掌控了对马藩的大权,还特意派人严密监视港口与海岸线,严防宗义成的旧部接应。
可宗义成竟然悄无声息地回来了,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这意味著,对马藩的情报网,依旧被宗家旧部掌控著,他所谓的“掌控全藩”,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思及此处,柳川调兴的心中充满了忌惮与愤怒。
他当即对著杉村智次怒斥道:“杉村智次!你好大的胆子!
宗义成投靠明国,背叛幕府,你竟然还敢追隨他!
难道你们也要背叛幕府,做人人得而诛之的日奸吗?
”
“莫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