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守营分防各府,也是有战斗力的。
多出这五千人,加上后面一千白杆兵,和他的亲军千人。。
合计,已经有七千人了。
够用了!
张维贤想明白了之后,当即说道:“今夜请张总兵召集精兵,进驻京营校场,协助本爵整顿京营军士!”
“卑职领命!”张嘉策面色肃然。
说完这些,英国公转头看向一边静听不说话的司礼监隨堂太监李永贞,问道:“李公公以为如何?”
李永贞咧嘴一笑,说道:“咱家是外行,不懂军事,既然国公爷觉得合適,那便如此罢!”
有了李永贞的支持,张维贤转向自己的儿子张之极,说道:“今日,你將千户以上的的军官,
都邀请到风月场所去,到时候一锅端了。”
先將领头的抓了,下面的人即便想要反抗,也不过是无头苍蝇罢了。
张之极心中一热,当即义正言辞的说道:“为了陛下整顿京营的大事,卑职便是牺牲些许色相与那些官妓又如何?”
虽然在京师南下启程之前,他泡在醉仙楼、教坊司这些风月之地多日,夜夜笙歌,对女人差点都失去兴趣了。
然而这些日子一直行军一直行军,连出外妓的时间都没了。
他的心,难免开始痒起来了。
他都如此,其他人便更是如此了。
“完不成这个任务,军法从事!”
有外人在,张维贤忍住自己想给这个逆子一脚的衝动,当即与河南总兵商议整顿京营的细节。
虽然大事方面,看似好像没问题了但细节决定成败,张维贤不想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而河南总兵张嘉策也是如此认为的。
此事关乎他的河南总兵的位置,他也不想把差事搞砸了。
开封因漕运枢纽地位,往来客商眾多。
有钱的人多了,销金篇自然不会少。
在周王府西侧“八巷”,集中了许多高级青楼,其中的名妓多来自扬州、苏州,精通琴棋书画。
既然是高级青楼,便也就代表著高消费。
一席酒宴需10-20两白银,相当於知县半月俸禄。
在这里妓,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暮色四合,开封城华拥初上,
今日的雪香楼,楼外门可罗雀,人跡寥寥。
朱漆雕的大门紧闭,檐灯悬著的鎏金拥笼却映得门前一片暖津,丝竹声混著脂粉香从门缝里渗出,勾得路过行人频频侧目。
当然这不是因为雪香楼中无客,相反,是客满了。
英国公之子张之极,包灯了整座雪香楼,宴请京营千户以上的军官,到楼中瀟洒。
有赖於这些日子张之极都和郭应麟等人廝混,偷鸡摸狗,强抢民下的事情都有变与其中。
这些京营紈,已经是將他当做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