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联军的战力,太过强悍,武器装备,太过精良,炮火太过猛烈,就算我派遣援军,前来支援你们,也只是徒劳无功,只会增加更多的伤亡,根本无法挽回败局!
你自己惨败,却反过来,指责我,你脸皮也太厚了!”
“你胡说!”
黑田忠之愤怒地喊道:“联军虽然战力强悍,但他们的兵力,也並非无穷无尽!
若是你能够派遣援军,前来支援我们,我们齐心协力,相互配合,就一定能够守住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就一定能够击退联军的进攻!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固执己见,不派遣援军,才导致我们惨败,才丟掉了土垒据点!
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无能之辈!”
“你才是废物!你才是无能之辈!”
浅野幸长也愤怒地喊道:“你率领三万精锐,前往岛原平叛,却被联军打得大败,只剩下两千余名残部,狼狈不堪地逃往长崎城,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指责我?
若是你能够守住岛原城,若是你能够击退联军的进攻,我们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长崎城,也不会被联军,团团包围!
你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两人相互指责,爭吵不休,语气越来越愤怒,眼神越来越凶狠,仿佛要当场廝杀在一起。
议事厅之內,其他的家臣与军將,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
黑田忠之与浅野幸长,之间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因为东侧土垒据点的惨败,两人之间的矛盾,更是彻底爆发了。
若是两人,继续这样爭吵下去,继续內斗,长崎城,迟早会被联军拿下,他们所有人,都將成为联军的俘虏,死无葬身之地。
良久,一名年迈的家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说道:“两位大人,息怒!
如今,长崎城,已经被联军团团包围,明国联军的兵力,雄厚,战力强悍,我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若是两位大人,继续爭吵下去,继续內斗,只会让联军,有机可乘,只会让长崎城,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还请两位大人,以大局为重,放下恩怨,如何守住长崎城,如何击退联军的进攻,才是正道啊!”
黑田忠之与浅野幸长,听到年迈家臣的话,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们相互瞪了一眼,眼中依旧满是愤怒与不甘,却也知道,年迈家臣说得有道理。
如今,长崎城,已经被联军团团包围,他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若是继续內斗,只会自取灭亡。
黑田忠之,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哼!看在大局的份上,我暂时,不与你计较!
但你记住,若是因为你,导致长崎城失守,导致我们所有人,都成为联军的俘虏,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浅野幸长,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语气冰冷地说道:“彼此彼此!若是因为你,导致长崎城失守,我也不会放过你!
如今,联军已经攻克了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兵临城下,我们必须儘快,制定防御计划。”
隨后,两人便不再爭吵,与议事厅內的家臣、军將们,共同商议,如何守住长崎城,如何击退联军的进攻。
与东侧土垒据点之战,同时展开的,还有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清剿战。
松浦好信,松浦隆信的堂弟,平户藩的得力家臣,勇猛善战,善於指挥,此次,他奉命率领一千名平户藩军,清剿长崎城南侧民居街巷的守军,控制南侧的民居街巷,將其,作为联军的陆路补给通道。
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地形复杂,街巷狭窄,房屋低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如同蜘蛛网一般。
每条街巷,都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两三人並排通行,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低矮破。。
旧,屋顶覆盖著茅草,容易燃烧。
街巷之中,还散落著大量的杂物,进一步阻碍了军队的前进。
这样的地形,易守难攻,非常適合伏击,守军便利用这样的地形优势,分散在各个街巷之中,设置埋伏,等待著联军的到来,想要凭藉著地形优势,重创联军,阻止联军,控制南侧的民居街巷。
松浦好信身著一身黑色的胴丸甲,手持一把锋利的太刀,骑在一匹棕色的战马上,站在南侧民居街巷的入口处,目光扫过眼前复杂的街巷,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
他早已听闻,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守军在街巷之中,设置了埋伏,想要清剿街巷之中的守军,绝非易事。
他身后,一千名平户藩军,已经排列整齐,分为十队,每队一百人,由一名小队长率领。
他们手持火绳枪与太刀,神色警惕,眼神锐利,紧紧盯著眼前的街巷,做好了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