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贺家臣高声吶喊,挥舞著太刀,率先朝著火墙衝去。
可烈火熊熊,温度极高,根本无法靠近,不少武士冲至火墙前,被烧伤、烧死,剩下的武士们,只能在火墙前徘徊,无法前进。
城墙上的守军,趁机展开射击,弓箭与鸟统子弹,精准地射向火墙前的武士们,武士们纷纷倒地,伤亡惨重。
后续的足轻们,看著前方的火墙与倒下的武士,再也没有了衝锋的勇气,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前进。
锅岛忠直看著城门內侧的火墙与倒下的武士,眼中满是绝望。
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攻城数日,付出了近万名士兵的伤亡,却依旧无法拿下土城,如今,粮草彻底耗尽,弹药也所剩无几,士兵们士气崩溃,再也无法继续攻城。
就在锅岛忠直猛攻早岐土城、陷入绝境的同时,岛原半岛的战局,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锅岛忠直率领两万余主力北返后,岛原半岛的幕府联军,只剩下万余人,由黑田忠之统领,坚守阵地。
此时的联军,粮草短缺,军械匱乏,士气低落,又失去了主力,处境愈发艰难,再加上增田义次的叛军不断袭扰,黑田忠之早已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只能勉强坚守,苦苦支撑,等待幕府的援军与锅岛忠直的归来。
黑田忠之,福冈藩主,出身於外样大名,性格沉稳,心思縝密,战力强悍,向来善於谋略。
可如今,他手中的万余联军,早已不是当初的精锐。
不少士兵是被强行徵召的民夫,缺乏训练,战斗力薄弱;粮草只能勉强支撑数日,军械也所剩无几,火绳枪的弹药不足三成,太刀与竹枪也有不少损坏;更重要的是,士气低落,士兵们纷纷人心惶惶,不少人甚至开始逃亡,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岛原城外,增田义次的义军,早已严阵以待。
增田义次,出身於武士家族,因不满幕府的压迫,发动叛乱,聚集了万余举事的百姓与流浪的武士,占据了岛原半岛的大部分地区,深得当地藩民的支持。
得知锅岛忠直率军北返,联军主力撤离的消息后,增田义次顿时士气大振,立刻调整部署,將义军主力聚集在岛原城外,隨时准备发起进攻,彻底击溃黑田忠之的联军。
“主公,黑田忠之的联军,如今粮草短缺,士气低落,兵力薄弱,正是我们发起总攻的好时机!”
一名流浪武士躬身说道,语气中满是斗志。
他跟隨增田义次叛乱,早已对幕府恨之入骨,渴望彻底击败幕府联军,推翻幕府的压迫。
增田义次身著鎧甲,手持太刀,神色坚定,目光扫过眼前的义军,说道:“没错,黑田忠之如今陷入了绝境,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彻底击溃他的联军,拿下岛原半岛,然后西进,与明军匯合,共同对抗幕府!”
他深知,仅凭自己的义军,想要彻底推翻幕府,难度极大,唯有与明军联手,才能实现目標。
就在增田义次准备下令发起总攻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赶来,躬身说道:“主公,大喜!大明水师副將邓世忠,率领三千精锐明军,在岛原半岛南部登陆,已经抵达城外!”
“什么?!明军登陆了!”
增田义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太好了!有明军相助,我们必定能彻底击溃黑田忠之的联军!
立刻派人前往明军营地,拜见邓將军,同意联手,约定明日清晨,共同发起总攻!”
当日午后,增田义次亲自前往明军营地,拜见邓世忠。
邓世忠身著青色明军鎧甲,端坐於营帐之中,神色沉稳,自光锐利,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到增田义次前来,邓世忠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增田首领,不必多礼,请坐。”
增田义次躬身行礼,坐下后,语气恭敬地说道:“邓將军,多谢大明出兵相助,解救我等百姓於水火之中!
我愿率领义军,与大明联手,共同击溃黑田忠之的联军,封锁长崎与锅岛忠直的退路,协助大明,彻底剷除幕府!”
邓世忠点了点头,说道:“增田首领,不必客气。我大明此次出兵,便是为了剷除德川幕府,安抚倭国百姓,你能率部归顺,协助我军,乃是明智之举。
明日清晨,我军將从岛原城东侧发起进攻,你率领义军,从西侧发起进攻,两面夹击,一举击溃黑田忠之的联军!”
“遵令!”
增田义次躬身应道,眼中满是斗志。
“邓將军放心,明日我必定率领义军,奋勇杀敌,协助明军,拿下岛原城!”
两人商议完毕,增田义次便返回了义军营地,调整部署,准备明日的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