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阁下,放心!我以大明登莱水师参军的名义,向你保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兑现,绝不会违背承诺!只要阁下真心辅佐我大明,我大明,一定会善待平户藩,善待松浦氏!”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言为定。”
松浦隆信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夜,便会清除藩內的阻碍,明日,便正式昭告全藩,平户藩,归顺大明。
隨后,我会派遣兵力,协助大明,进攻幕府联军,切断幕府的海上补给通道,为大明,扫清障碍。”
“好!藩主大人,果然果断!”
陈谦欣喜地说道:“只要藩主大人,全力配合我大明,用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彻底剷除德川幕府,掌控九州,到时候,藩主大人,一定会得偿所愿!”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具体的合作细节,包括明军驻军进入平户藩的时间、兵力部署、物资供应,以及平户藩协助明军作战的具体计划等,直到深夜,陈谦才悄悄离去,返回明军的营地,向沈有容稟报此事。
陈谦离去后,松浦隆信立刻派人,召见了松浦久信与松浦忠次。
两人很快便赶到了松浦隆信的居所,身后,还跟著两百余名精锐武士,都是他们的亲信,个个身著鎧甲,手持武器,神色悍勇,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藩主大人,是否可以行动了?”
松浦久信躬身问道,语气坚定。
松浦隆信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嗯,行动吧。松浦重信、胜本重政、志贺康胜三人,此刻必然毫无防备,你们立刻率领麾下的亲信,兵分三路,前往他们的居所,將他们全部抓住。
若是他们敢反抗,当场格杀,绝不留情!记住,行动要迅速,要隱秘,不要引起藩內的混乱,以免影响明日昭告全藩的事宜。”
“属下遵令!”
松浦久信与松浦忠次,齐声应道,隨即,两人便率领麾下的亲信,兵分三路,悄悄走出了松浦隆信的居所,朝著松浦重信、胜本重政、志贺康胜三人的居所,快速而去。
松浦重信的居所,位於平户城的西侧,庭院幽深,守卫鬆懈。
他此刻,正坐在书房內,饮酒沉思,心中依旧在担忧平户藩的未来,也在盘算著,明日,如何进一步劝说松浦隆信,联络幕府,抵抗明军。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然悄然降临。
松浦久信,已经率领著八十余名精锐武士,悄悄包围了他的居所。
“大人,松浦重信的居所,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守卫都被我们悄悄解决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一名武士,悄悄走到松浦久信的身边,低声稟报。
松浦久信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好,进去!动作要轻,不要惊动松浦重信!
“”
说完,他便率先,悄悄走进了松浦重信的居所,身后的武士,纷纷跟上,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书房內,松浦重信正端著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愁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松浦久信,带著数十名武士,冲了进来,瞬间,便將松浦重信,团团围住。
松浦重信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握住了腰间的太刀刀柄,语气急切地说道:“久信?你这是干什么?你竟敢带领武士,闯入我的居所,难道,你要谋反吗?”
松浦久信神色冰冷,目光直视著松浦重信,语气平淡地说道:“松浦大人,奉命行事而已。藩主大人,已经决定,归顺大明,协助大明,剷除德川幕府。
你忠於幕府,始终反对藩主大人的决定,是藩內的阻碍,藩主大人,命我將你拿下,听候发落。”
“什么?!归顺大明?”
松浦重信闻言,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
“隆信,他怎么敢这么做?他竟敢背叛幕府,成为幕府的叛徒!我绝不允许!”
说著,他便拔出腰间的太刀,朝著松浦久信,狠狠砍去,眼中满是杀意。
“冥顽不灵!”
松浦久信冷笑一声,侧身避开,隨即,下令道:“拿下他!若是敢反抗,当场格杀!”
话音刚落,数十名武士,便纷纷冲了上去,挥舞著长刀,朝著松浦重信,围攻而去。
松浦重信,虽然身为武士,刀法精湛,但寡不敌眾,再加上事发突然,毫无防备,很快,便被武士们,死死按住,太刀也被夺下,动弹不得。他奋力挣扎,高声怒吼,却无济於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松浦久信,你这个叛徒!隆信,他也是个叛徒!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幕府一定会派大军,前来討伐你们,將你们全部斩杀!”
松浦重信高声怒吼,语气中满是愤怒与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