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失手打翻了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厅內格外刺耳。
“这。。。这报上当真如此记载?
黄道周抢过报纸,手指微微发抖地指著那段文字。
眾人凑近细看,只见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新科进士若与勛贵联姻,將不得授以要职。
“嘶~”
“嘶~”
会馆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险些误了大事!”
一位贡土拍案而起,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
在场不少人面色煞白,他们中有的已与勛贵大臣暗通款曲,有的甚至相看过贵族千金。
此刻回想起来,不由得后怕不已。
文震孟將茶盏重重搁在案上,適时带节奏:“幸而今日得见此报,否则我等前程尽毁矣!”
上面也要他將这个消息传给眾贡士,他为此四处奔走,不想这卢象升,反倒是要帮他一忙了。
卢象升见眾人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环视一周,朗声道:“如此圣君治下,岂能因为党爭而自毁前程?诸位可愿与我联名上书,
在传臚大典上表明我等『君子不党”之志?”
这番话如同一颗火星落入乾柴,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
“卢兄此言大善!”
“正该如此!”
“我等寒窗苦读,岂能为姻亲所累!”
会馆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眾人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在传臚大典上,他们这份『不党”的奏疏將如何引起天子的重视。
党与不党,对於这些进士来说,都无关紧要。
但能得圣眷,仕途能够青云直上,对他们来说,那就是非常关键的事情了。
ps:
朕御极以来,夙夜忧勤,惟以社稷生民为念。然辽东战事未息,边关將士浴血;中原旱涝相继,黎民嗷待哺。国库岁入有限,而兵餉、賑济之费日增,今太仓银两已竭,度支艰难。
诸卿皆朕股肱之臣,当此危急存亡之秋,宜各尽心力:
投月票者,视同捐餉助边,朕当录名於《援辽忠义册》,以彰其功;
增订阅者,警若输粟賑灾,吏部考功,优先擢拔。
眾爱卿还等什么?
订阅月票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