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圣躬万福!”
朱由校微微頜首,示意他们起身,隨后迈步踏入殿內。
殿內烛火通明,薰香裊,於佩珍早已跪伏在榻前,身著素色寢衣,低眉顺目,不敢抬头。
朱由校走到她身前,淡淡道:“起来吧。”
於佩珍这才缓缓起身,仍不敢直视天顏,只是轻声道:“臣妾叩谢陛下恩典。”
烛光映照下,於佩珍素色寢衣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如玉的颈项,肌肤莹润如新雪初覆。
素衣下窈窕身段若隱若现,腰间束带松松一系,便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柔曲线一一不似丰妇人那般浓艷,却如初绽的芍药,骨肉匀停处儘是青春独有的鲜活。
她因紧张而轻咬朱唇,贝齿陷在饱满的下唇间,留下浅浅齿痕,更添几分不自知的娇態。
如此美人在前,朱由校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从退下,只留魏朝在殿外候著。
朱由校伸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臂,声音温和:“別这么拘束,今晚就当是寻常夫妻说说话。”
於佩珍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臣妾。。。遵命。”
只不过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见她这副模样,朱由校忍不住笑出声来:“朕有这么可怕吗?”
伸手点了点她泛红的耳尖。“放鬆些,朕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少女睫毛轻颤,声音带著几分青涩的颤抖:“陛下。。。臣妾初次侍寢,难免惶恐。。:“
说到后面几乎没了声音,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朱由校见她青涩的模样,倒也不急,只是轻轻抬手,示意她近前,
烛影摇曳间,少女纤细的身影微微颤抖著靠近,
素白的寢衣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泽,衣袂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宛如月下初绽的梨朱由校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少女身子一僵,却又不敢躲闪,只得低垂著眼睫,任由帝王的气息笼罩而来。
三刻钟转瞬即逝。
朱由校揽著怀中温香软玉,指尖划过少女如绸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帝王独有的恣意。
这九五之尊的滋味,原就该如此。
白日硃笔御批乾坤,夜里红綃帐暖度春宵。
既承了这万钧之重,享些人间极乐又何妨?
他垂眸看著於佩珍含羞带怯的模样,唇角微扬。
这锦绣江山既在掌中,那天下美人,自然也要一一品鑑。
殿外,魏朝听著里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于氏若是受宠,他的地位也会稳固不少,
他朝记幸的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会意,提笔在《承幸簿》上郑重记下:
“天启元年三月初三子时三刻,帝幸于氏於乾清宫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