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压低声音,脖颈前倾像只警觉的鹤鶉:“陈良弼那武夫!下官亲眼见过他私藏火器,还常对护卫说什么富贵险中求,在下担忧此人会键而走险,杀了公公,让福王不得不造反。”
“放屁!”
駙马都尉万煒突然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噹响。
“区区护卫指挥使敢动天使?本都尉现在就去剎了他!”
说著就要按刀出门。
“駙马且慢!”
周鼎一把拽住万煒衣袖,苦笑道:“您这一闹,反倒打草惊蛇。”
王体乾突然阴侧笑了:“咱家倒盼著他造反呢,你们说,要是陈良弼今晚真的带人杀进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那正好!”
王体乾身边的锦衣卫千户兴奋地打断。
“卑职率河南卫兵卒,埋伏在驛馆周围,等著那陈良弼过来,届时来个人赃並获!”
周鼎却皱眉:“公公,此事不妥。若真闹出血案,陛下脸上不好看。。。『
“周长史多虑了。”
王体乾慢悠悠啜了口茶,缓缓说道:“陛下只要结果,只要不將事情办砸了,什么手段都没关係。”
老太监对著驛馆中的人说道:“传令!所有人衣不卸甲,河南卫再多带兵卒埋伏四周,跟他们说,只要他们给咱家把驛馆守成铁桶,每人赏赐十两银子!若立了功,破格提拔也不是不可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而王体乾便是要用他们的勇力。
隨行锦衣卫千户舔著嘴唇凑近,小声问道:“公公,要不要。。。故意留个破绽?”
黄闻言嚇得一哆,周鼎正要劝阻,却听王体乾幽幽道:“你这小千户,
倒是深谱钓鱼之道啊!”
烛火映得他半边脸明灭不定。
“可惜,咱们的饵太金贵,经不起咬,还是以稳妥为主。”
虽然是兵行险招,但起码得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是?
突然!
窗外咔一声,响起树枝断裂响,在场眾人同时声。
驛馆之外,人影幢幢。
王体乾脸色剧变。
难道说。。。
陈良弼,已经动手了?
可我还没做太多准备呢!
ps:
最近在修改前文,有內容被编辑提醒有风险。
修改了两天,差不多好了。
这两天没把我累死。
又要上班,又要日万,还要修改前文。
真要燃尽,变成舍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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