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盐引3,000余引。”
盐引三千余引,约合白银一万八千两,这不是个小数目。
“还有一些事情!”
早就在介休的锦衣卫探子回稟道:“今年九月,范家纵奴打死佃户案,刘遵宪批“从宽处置“,仅赔银10两,这是司法舞弊。”
“冰敬今岁,范家给了汾州知府刘遵宪两千两,给了介休知县王孕长五百两。”
“刘、王二人子女多与晋商联姻,如王孕长侄女嫁范永斗堂弟,形成政治同盟。”
“介休县给范氏商队路引二十张,內注『农具』实为铁锅三百口。”
“介休县诡寄田亩达1200顷,其中800顷与范家有关,导致年亏空税粮2400石。”
山西不在天子脚下,这些当地的父母官,跟土皇帝没有什么区別。
因此胆子也极大。
像是在京城,如果谁敢明目张胆犯罪,早就下詔狱了。
然而这些人,便是贿赂,都敢光明正大,
王承恩派番子出外找寻罪证,才半个月不到,搜集到范家与汾州知府、介休知县的醃事便一大堆,可称竹难书。
哎~
王承恩长嘆一口气。
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看嚇一跳。
大明朝是烂到根子里面去了。
王承恩面露杀气!
这些人必须要处理!
不过。
处理这些人的时候,他还要预防出现民变,兵变。
毕竟,就他现在得到的这些信息,山西的官商勾结的情况,已经十分严重了。
他要翻脸,还得防止汾州知府、介休知县他们狗急跳墙。
甚至,还要防备大同、太原边镇那些收了范家好处的边將下黑手。
沉思许久,王承恩一脸凝重的看向眾人,问道:“汾州府中,有多少可用兵卒?可有人蓄养私兵?”
帐面上,汾州府下辖的兵卒主要有一千到两千人不等。
其中卫所兵约一千人(属山西都指挥使司体系)。
巡检司弓兵约三百人(分驻各要道关卡)。
府衙捕快约八十人(负责治安缉盗)。
除了这些常规的军事力量之外,汾州府还有特殊军事力量。
盐运司护卫有100-150人(护卫河东盐池),
驛递兵卒有30-50人(保障官道畅通)。
至於介休知县的直属武装,就只有县衙壮班大概五十人。
当然,明面上是这么多人,实际上就不知道了。
有知晓其中情报的探子上前说道:“启稟公公,范家在介休有堡寨乡兵两百多人,而这一个月来,汾州府与介休县皆是因河东盐池盐丁暴动,临时徵用了民壮五百人。”
如今的大明其实就是一个火药桶。
小规模的民变不断。
山西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