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您觉得这事会带来麻烦,我们绝不强求。”
“只是,只是……”
他喉咙剧烈滚动,话音哽在嗓子眼,再也说不下去。
“二师兄,你別说了……”
李然双手掩住面孔,泪水顺著指缝滑落,打湿了衣衫。
方诚將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
“篤。”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院中散开。
眾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个杯子。
只见刚才还盛满热茶的瓷杯,此刻显得异常乾燥。
里头的水分早已蒸发殆尽,只留下几片乾瘪枯黄的茶叶贴在杯底。
“千刀万剐,满门抄斩?”
方诚嘴角向上牵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已经很久,没听过有人敢跟我说这种话了。”
“阿诚……”
李定手里捏著菸捲,脸上透出几分担忧之色。
林楚翘和教授一样没有发言,只是目光灼灼地望著方诚,等待他的决断。
方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李飞:
“光照会既然接纳了你们,你们就是我的人。而敢动我的人,別说一个藏在阴沟里的杀手组织,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命留下。”
李飞和李然浑身剧震,抬起头,愕然地看著方诚,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两人重重把头磕在地砖上,激动得连声道谢。
方诚目光深邃,心中已有定计。
既然这两人慕名前来投靠,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光照会上,他自然不可能辜负这份信任。
更何况,距离银翼大厦那一战已经过去快两个月。
光照会想要在地下世界真正站稳脚跟,是时候用一场碾压式的战斗,在这群豺狼虎豹面前树立起绝对的威名。
“起来吧。”
方诚看向李飞,沉声说道:
“你先把那个鬼狐的能力底细,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
李飞在李然的搀扶下站起身,缓了口粗气,隨后匯报导:
“鬼狐是一名s级能力者,他的主要能力是念力。这种念力极其霸道,有效范围將近三十米。只要在他的感知领域內,他能隔空將一辆防弹越野车凭空捏成废铁,甚至能同时操控上百把短刃,形成没有死角的金属风暴,让人避无可避。”
“另外,他还有两项极其阴损的特殊能力,其中一个就是操纵毒虫。”
李飞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心有余悸道:
“他体內用精血温养著一只母蛊,隨时能驱使成千上万的变异毒虫。这些虫子不仅带有强腐蚀性,还能悄无声息地顺著毛孔钻进人的七窍,啃食五臟六腑,防不胜防。”
“另一项能力叫做『致幻之眼』。一旦和他对视,被他的眼神吸引,五感就会被彻底剥夺,陷入极其真实的幻觉里,最后在精神崩溃中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