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理智和记忆的制约,明玉卿更能发自肺腑享受此刻美妙,含含糊糊动情痴喊。
“唔唔……师父的美足太厉害……徒儿好想就这样一生一世成为师父足下的足奴!”
步霓裳轻轻一笑,继续加大双足对明玉卿身体各处的快感刺激,手中拿起项圈把玩叹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徒儿,你不是不肯戴项圈么?”
原本因为运转天地无极功恢复得些许理智,在梦中步霓裳的足交刺激下,迅速开始消散,明玉卿望向项圈的挣扎眼神逐渐黯淡,臣服于步霓裳美色的欲望油然而生。
步霓裳的美足上下套撸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刺激得明玉卿爽感上行,明明已经到达了射精阈值,却迟迟射不出来。
这种寸止玩法,步霓裳已经给明玉卿施加了多次,早就刻入了明玉卿的身体记忆。
他几乎是本能的,想之前一样对步霓裳含含糊糊哀求。
“徒儿好难受!求求师父让徒儿射吧!只要让徒儿射出来,徒儿什么都答应师父!”
往日步霓裳只要明玉卿说出痴心爱慕的甜言蜜语,便会让明玉卿射出来,但是这一次,步霓裳保持着足交调教,将手中的项圈重新捧到明玉卿面前。
“徒儿,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戴上项圈,从今往后成为师父的爱奴,师父便让你射出来!”
梦境之中,渴望射精的欲望压制了所有理智,明玉卿颤颤巍巍接过那项圈,怔怔望着眼前放弃所有人格、名望、地位的象征。
一旦戴上项圈,自己不再是步霓裳的徒弟,甚至说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转而成为步霓裳完全所拥有所掌控的爱奴,但换来的却是绝色美人步霓裳所赐予的所有极乐快感。
体内气血翻涌,激爽情欲与残余理智交战,身上各处的快感,被步霓裳美足激发之下,如同要喷发的火山,却又被她活生生堵住。
“咔哒!”
春梦状态下,情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明玉卿将项圈往自己脖子上一扣,痴狂宣誓道。
“徒儿愿放下一切!永生永世成为师父的爱奴!”
步霓裳仰头放声娇笑,“这才是本主的乖奴儿!本主便赐你快活!”
只见步霓裳运足如飞,点向明玉卿肉棒各处,明玉卿原本被堵住的射精欲望,此刻终于倾泻而出。
“啵啵啵!”
元阳之液化作喷泉,在肉棒尖端迸发,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人格、尊严,全都融入其中射了出来。
这种把过往的一切,献给今生唯一的美艳女主人,给明玉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肉体双重宣泄快感,爽得明玉卿瞳孔上翻浑身抽搐。
“从此往后,我再也不是明玉卿,就是主人的爱奴了!”
正在这时,只见步霓裳伸手朝明玉卿额头一点,本来已经处于梦境之中的明玉卿,竟然在梦中二次沉睡过去。
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早睡,没想这一场梦境不但有梦中梦,竟然还特别长。
与其说清醒,不如说再次恢复意识,因为明玉卿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盗梦空间一般,依然是在梦境中。
梦境中的场景已然从发生变化,既不是往日的白茫茫一片,也不是步霓裳闺房的奢华景象,而变化成了一大块春意盎然的午后繁花草坪,似乎是花满楼所藏春宫图册上的景象。
现在的明玉卿,卧在绿茵如垫的繁花草坪之中,被身着半透金色纱衣的步霓裳搂在双乳之中,如母亲哄孩子那般轻柔爱抚头部。
见明玉卿醒转,步霓裳笑吟吟提了提连着明玉卿脖上项圈的手中金丝绳。
“奴儿,从此往后你便能和本主永远在一起,享受无尽的欢愉,现在你有什么想玩的么?本主统统都答应你!”
见春梦中的步霓裳,第一次受自己意愿所控,明玉卿欣喜不已,伸手探向步霓裳的脖子,与她激烈热吻香舌交缠。
热吻过后,便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江户四十八手”体位交欢,往日做梦来不及玩的,这次一项接一项玩了个遍。
说来也奇怪,往日不过玩三式玩到高潮,一夜梦境便已到头迎来晨曦,而这一次把四十八手玩了个遍,依然也没有退出梦境的迹象。
按理来说,这等诡异反常情况,哪怕是梦境中,明玉卿仅存的理智必定会生疑,然后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现在的明玉卿,只感觉像深度睡眠,然后大脑放空一样,不但理智尽消,过往的记忆也荡然无存。
心中唯一存有的,就是对眼前步霓裳的痴慕爱意,想要讨好于她然后与她交欢,其他什么事都想不起来。
春梦之中场景变化无常,有时是书册上、或是坊间话本中描述的幻想场景,有时却是和真实极为相似的场景,比如步霓裳的闺房,天守台的舞台,花满楼专有的锦绣马车里。
欢爱玩法也十分多样,有时是正常的男女交欢,有时是步霓裳像照顾婴儿似的,给明玉卿喂食喂水甚至清洁身子,还有时会扮作医生护士,给明玉卿把脉抽血。
明明是梦境,明玉卿却能感觉到品尝到的佳肴十分美味,把脉抽血也有种淡淡的针刺疼痛,事后身体会有种虚弱感。
明玉卿就这样和步霓裳,在变幻无方梦境中,一轮又一轮的欢爱,彻底忘却了时间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场景逐渐发生变化,原本是静止的场地,逐渐替换起伏不定的水上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