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脸色一变,赶紧退后一步,从步霓裳调情勾引的食指中挣脱,双手一捧身子一弓冷冷说道。
“师徒上下有别,还请师父自重!”
步霓裳想着,换作前世的明玉卿,一旦自己显出这般主动调情的一面,痴迷恋慕自己的明玉卿必定打蛇随棍上,非得立刻扑过来不可。
可如今明玉卿明明有着前世的记忆,这一世却性情大变,对自己的调情爱意视若罔闻,与自己关系也变得极为生分,步霓裳露出又羞又恼的神情。
“明玉卿!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玉卿见这一世已经装不下去,索性也不装了,清冷着脸说道,“师父,徒儿已经想明白了,你前世说得很对,咱们师徒有别,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我死前在你怀里时,就已经说了,‘若是来世又成了你徒弟,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当一个风流浪子,试着去接纳其他女子,去爱其他女子,不再会给你带来困扰,给你添麻烦。’”
“上天慈悲,给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一世我只想跟你保持单纯的师徒关系,不会再给师父你添麻烦,让你感到困扰。”
步霓裳一听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剧烈波动的情绪让身子微微发抖,她紧咬下唇露出嗔怒道。
“明玉卿!你前世那般爱慕我真心待我,这一世为何会变得这般绝情!”
明玉卿呵呵冷笑,“师父,我借用你前世那句话,‘畸形的师徒情,真让人恶心。’”
步霓裳双眸一红银牙一咬,泪水被月华照耀,化作两条银线涔涔而下。
“你既然爱慕为师,爱到甘愿为我而死,那为师便答应与你在一起便是!”
“这一切,不正是你最想要的么,为何要故意说出这些话让为师伤心!”
“呵呵呵!哈哈哈!”明玉卿扬天狂笑,却没有半分开心之意。
他比着自己胸口恶狠狠说道,“师父!你真是太可笑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徒儿已经变心了,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男女之情!”
“徒儿再借用你前世一句话,‘你这样子让我很困扰,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没法做师徒了’。”
步霓裳带着哭腔凄苦说道,“为师不明白啊!你前世那样待我,为什么这一世,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双手一张,明玉卿仿佛大仇得报一般狂浪笑容。
“师父,我只是想明白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说得非常对!”
“这一世我会好好听你上一世的话,当一个乖巧孝顺的徒弟,跟你保持师徒礼法上下尊卑,把男女之情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
步霓裳咬得朱唇流出血迹,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玉指摸了摸眼角凄厉说道,“为师不要你听我上一世的话,为师要你听我这一世的话!”
“徒儿明白了。”
明玉卿面无表情伸手开始解腰带,然后将衣领拉低露出锁骨,再机械的张开双臂。
“师父之命徒儿不敢不从。既然师父想要享用徒儿的肉体,徒儿哪怕心里觉得再膈应再恶心,也会好好发挥讨师父欢心。”
步霓裳听出明玉卿的意思,就算自己现在仗着师父的威势逼迫他与自己亲热,但他也不会有半分爱慕自己的真心,反而觉得自己是个恶心的淫师。
胸中凄苦酸楚瞬间爆发,步霓裳一抱将明玉卿搂在怀里哽咽哭道。
“为师知道我前世因为各种顾虑,对你的真情置若罔闻,伤了你的心。现在咱们两人同生共死走过一遭,为师也看开了,为什么就不能恢复成前世那般模样!”
明玉卿歪了歪脑袋,抬起空洞无神的双眸。
“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步霓裳一怔,“什么?”
“师父啊,你前世可是亲口说了的,你我年龄差距大,又有师徒之别,你还有贞洁守寡之名,如果跟我发生这种事,导致威德名声大损,无法再执掌花满楼。”
“你难道就舍得花满楼的这一切?”
步霓裳只是抽泣,却并不没有直接作答。
“呵呵,我明白了……”明玉卿注意到她这反应,幡然醒悟过来,冷笑连连说道,“师父你想让我按照我前世所提,那个卑微低贱到极点的方案,既能让你保持名声继续执掌花满楼,又能和你在一起是么?”
明玉卿天性弱受,而且有受虐癖倾向,会对强大而美艳的女人,有强烈的献身臣服情欲。
前世明玉卿和步霓裳相处时,被她魅惑然后一往情深,于是想方设法追求她讨好她,想跟她在一起。
尽管受尽了各种羞辱和挫折,明玉卿却依然毫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