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上的不适令人暴躁不已,孟涣尔甚至没意思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与以往风格不符的惊爆之词。
“……?”
谢逐扬的脑门上冒出一长串问号,几乎立刻就闭嘴了。
低头看了眼手机,很快道:“药吃完了?那你自己休息吧,有事叫我。”
随后便退出了卧室。
孟涣尔听到外头传来关门的声音,忍不住对着空气翻了半个白眼。
胆小鬼。就知道会是这样。
搞得好像他很急切地想要占他便宜一样。切。
孟涣尔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过谢逐扬走了也好。他晕头转向地想。
对方在他周围多待一秒,就如同一块刚出炉的巨大甜点摆在眼前,不断发出诱人的香味,却只能看,不能吃,空勾引人不断分泌唾液,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时间只能听见空调和新风系统极轻的嗡嗡轰鸣。
孟涣尔呜咽一声,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口腔里仿佛还余留着那人淡淡的气息,孟涣尔闭上眼,似乎仍能回想起对方几分钟前扑在自己脸上的呼吸,他嘴唇的温度,还有舌头伸进来时湿热温润的触感。
孟涣尔的体温更热了。
……分明是导致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o床上的青年却毫不怀疑,此刻对方的信息素也是能将他从这种状态中拯救出来的唯一解药。
哪怕让他稍微好受一点也好。
生理上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孟涣尔拿起手机给谢逐扬发了消息。
孟涣尔:【你有不要的衣服吗?给我一件,要你穿过的,干净的。】
一定是疯了。
孟涣尔发完这句话,当即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觉得自己自从和谢逐扬结婚以来,厚脸皮程度乃至心理素质都更上了不止一层楼。
下一秒他又把手机捡回来。
谢逐扬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看手机,屏幕上几乎立刻就出现了正在输入的标志。
但或许是孟涣尔的这个要求太过石破天惊,谢逐扬输入了半天都没有下文。
数秒之后,才发来一句:【你要我的衣服做什么?】
这就有点太刻意在装傻了。
孟涣尔心知肚明,自己这句话甚至称不上图穷匕见,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掩盖,但凡有点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难道要他直接说“我想用你的衣服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是“是的没错,我不仅想和你接吻还对你有了*欲”这种话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孟涣尔本来就烦,看到对方的回话,原本就稀薄的耐心越发趋近于无,讲话也变得狂野了起来。
孟涣尔:【这么想知道细节,是在为接下来的侍寝做准备么?我只能这么理解了。】
孟涣尔:【自己,还是衣服,你选一个。】
谢逐扬:【…………】
谢逐扬:【我找找吧。衣服等下怎么给你?】
孟涣尔见状嗤笑一声,也懒得和他废话:【找个干净凳子,放我门口。】
谢逐扬:【OK】
孟涣尔又补充:【味道不够浓的话,记得多在自己腺体附近蹭几下。】
“……”这仿佛在定制个性化产品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屏幕前的谢逐扬歪了下头,嘴角抽搐一下。
这人进入了伪情期,怎么还变霸道了。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