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知从哪搬来两个柜子,把大门挡住,以防大门突然关上。
苏白笑了笑。
大家虽然都比较年轻,但还都挺老练的。
“苏白,这个位置不错,有凳子坐。”
殷金找了一个位置,这里刚好有一套空着的座椅,殷金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就对苏白招手。
苏白过去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公寓对面,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楼内。
这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对面的废弃公寓。
在靠窗的座位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映出了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
那女子静静坐着,身着一袭清灰道袍,布料柔软,像山间晨雾般轻裹着她。
长发被一根素净的木质发簪随意盘起,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三分出尘的闲逸。
她的脸庞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间,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瓣薄而红润,微微抿着时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仙气。
可当视线往下移,那道袍下,胸前丰盈若峰峦,静坐间隐有云雾之势。
与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天仙误坠凡尘,却偏偏被这副超乎常人的身姿牢牢牵绊在人间。
她拿着一杯咖啡,不紧不慢地品尝这。
神色平静,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远处的公寓上。
在她身前,一个非常宽大壮实的中年人,也在看那公寓。
他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了对面的女人身上,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舍得出门,这个小师弟,分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的。”
“郑会长说笑了,只不过是在家宅久了,出来透透气,顺便过来看一看他罢了。”
苏云袖放下咖啡,视线一直没变过。
郑山见此不由一笑,问道;“这次参加试炼的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你觉得苏白他能坚持到天亮吗?”
苏云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郑会长觉得,那些人可以坚持到天亮?”
“我看好捞尸人那个小子,他虽然性格古怪了一点,但实力没发话,年纪轻轻,就能独自捞尸,且从未失过手,哪怕是那些凶尸,也捞上来过好几具。”
“赊刀人的那个小胖子也不是善茬。”
“章家那个女娃赢面也大。。。。”
郑山的语气十分的欣赏。
大有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感叹。
“确实,他们都很优秀。”
苏云袖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的目光始终在没变,好像能透过空间的阻碍,看到某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但还是不如我的小师弟。”
郑山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他不置可否,他倒不是看不起苏白,而是以他看来,苏白在那几人面前,远远不够看。
“那就拭目以待吧。”郑山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苏云袖:“郑会长就不用陪我了,这些药粉你分下去,要是里面有人受伤了,就把这个撒在伤口上就行了。”
说完,桌上就多了几个白玉药瓶。
郑山尴尬的笑了笑,他这是被下了逐客令啊。
这苏云袖还真是护犊子,自己只不过表示了一点点质疑,就要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