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精彩处,苏吉浦高声叫好。
刘耀祖不着痕迹看向一旁站着的方伍,方伍的头微微偏向右边。
刘耀祖定了定心神,学着苏吉浦的模样,端起了茶盏,喝了一小口,“噗——这茶怎么这么苦?”
“苦吗?不对啊,这可是春风茶楼里一等一的好茶。
瞧我又给忘了,你们是从大周来的,大周最不缺的就是好茶叶。
西番就不行了,就这些茶叶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大周商人手里买的。”
刘耀祖瞪大了眼睛,“这么苦的茶叶,竟然是一等茶?”
“没办法,西番种不了茶树更不会炒制茶叶,只能从大周商人手里买。
茶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就咱们点的这一壶茶就得二两银子呢。”
刘耀祖没想到西番会这么缺茶叶,这茶在他看来完全入不了口。
“此茶我是无福消受了,苏老伯喜欢的话,就多饮几盏吧。”
突然,苏吉浦激动道:“来了,丘巴依老爷来了!”
“哪呢?”
“你瞧,下面那个着月白锦袍的就是丘巴依老爷。”
刘耀祖顺着苏吉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个身材矮小,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
月白色的锦袍穿在他身上,简直是糟蹋了,瞧着半分贵气都没有。
接下来该怎么和丘巴依老爷‘偶遇’,苏吉浦先前已经同刘耀祖说了。
刘耀祖随机应变的能力不差,立即就问起了苏吉浦。
“苏老伯,这茶是什么茶,竟要二两银子一壶?”
“哎呀,你别觉得此茶苦,这是夏日里不可或缺的好茶。
你在大周喝惯了清茶,骤然尝到这不同寻常的苦茶有些不习惯是很正常的,多喝几口,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独特的口感。”
丘巴依老爷熟门熟路的上到二楼,苏吉浦和刘耀祖聊天的声音恰巧落入了他耳中。
“冒昧打搅,在下丘巴依,听二位在聊茶,我对茶有几分研究,不知可否与二位拼个桌?”
“丘巴依老爷,你快坐,我们二人都不懂茶,刚刚就是随口说了几句。”
“这位小哥,瞧你的长相应该不是西番人,莫非你是大周人?”
刘耀祖笑得颇为自信,“是啊,我是大周人,家中长辈见我年岁渐长,到了该出门历练的时候。
这不,他们给我安排的第一个任务是来西番喀什葛尔城瞧一瞧这儿的繁华。”
“可否知道小兄弟的名姓?”
“刘耀祖。”
“刘小兄弟,你觉得喀什葛尔城比之大周如何?”
“没来之前,我觉得大周是最繁华的,来了以后,我改了主意。
喀什葛尔城很繁华,它的繁华一点儿都不逊色大周的府城。
还有,喀什葛尔城有我最喜欢的葡萄,我尝到了正宗的葡萄酒,味道极好。”刘耀祖似在回味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