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老蔡的粗鸡巴和各种假阳具反复开发调教后,一切都完全不一样了。
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胆子也越来越大。尤其是老公半夜“强奸”我的时候,公公就睡在隔壁那间房。
有好几次,我明明还没睡着,却只能闭着眼睛装睡,任由老公从后面抱住我,轻轻脱掉我的睡裤。
他的鸡巴一顶进来,我就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床头撞得“咚咚”作响,淫水“咕啾咕啾”地被干得四溅。
动作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控制不住。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公公故意的一声咳嗽——沉闷、清楚,像是在提醒我们“爸在这里,别太放肆”。
那一刻,我全身猛地一颤,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以前我从来不敢把公公放进幻想里,可现在,老蔡把我彻底调教开了,胆子越来越大。
公公那声咳嗽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最禁忌的欲望。
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脑子里幻想:隔壁睡着的公公其实早就醒了,他正竖着耳朵听我们干得这么响,听着我被儿子操得浪叫。
他甚至可能已经硬了,正隔着墙想象把我按在床上,像对待儿媳妇那样粗暴地干我……
我越想越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故意把腰扭得更大,让老公插得更深、更狠,故意让床头撞得更响,让咳嗽声再次从隔壁传来。
而我,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最下贱的幻想:“爸……你听到了吗……儿媳妇正在被儿子操……可我现在最想被操的人……其实是你……”
我幻想公公突然推开房门,穿着睡衣站在床边,眼睛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从老公身下拽过来,按在床上,沉声说:“儿子,你先出去,让爸来教教你媳妇怎么伺候男人。”然后他直接扯掉我的睡裙,粗硬的鸡巴顶在我已经被老公操得湿透的穴口,猛地整根捅进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吼:“骚媳妇,你奶孩子的时候就故意露奶子给爸看,裹浴巾的时候也故意让爸看,现在还敢在爸隔壁浪叫……爸的鸡巴比儿子粗多了,操得你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全家都听见你这个儿媳妇被公公干得叫床!”
每一次幻想,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现实中老公的鸡巴还在我体内猛烈抽插,而我却在脑子里把公公想象成把我彻底征服的男人,那种极致的羞耻和禁忌快感,让我一次次痉挛着高潮,淫水喷得床单湿透一片。
之所以会把公公带进性幻想,其实是有原因的。
生儿子那会儿,我涨奶涨得厉害,乳房又硬又疼,难受得晚上睡不着。
后来还是公公这个土郎中在门口指挥,让老公用针帮我扎破奶头把积奶放出来。
虽然公公当时没进屋亲眼看见,但他就站在门口,一句一句地指导老公该怎么捏、从哪里下针。
那种被公公“隔空指挥”着暴露最私密部位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我既羞耻又难忘。
哺乳期的时候,我也不是故意露奶子给公公看的。
可家里空间小,有好几次我正在喂奶,公公突然推门进来,我来不及把衣服完全拉下来,他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饱满胀痛的乳房和正在用力吮吸的儿子。
那一刻,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公公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说了句“没事”,眼神却在我胸前多停留了两秒。
日常在家里,我也越来越不注意细节了。
想着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关系,我在家里穿得越来越清凉。
有一次老公出差前,我帮他收拾行李,想着爸妈没这么快回来,我就只穿了一条肉色蕾丝内裤,上半身随便套了一件薄薄的黑色打底吊带。
吊带很短,站起来刚刚好盖住内裤边角,可我一弯腰,圆润的屁股和内裤就整个露了出来。
我正低头整理箱子,突然听到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
公公竟然提前回来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肉色内裤紧紧勒在股沟里,下面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公公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脸烧得像火一样,却因为姿势太尴尬,一时间竟然忘了直起身子。
公公咳嗽了一声,低声说:“……我在外面等会儿。”说完才慢慢把门带上。
日常在家里,我也有好几次被老公偷偷欺负完,随便套一件衣服在身上穿过客厅去卫生间清理,有好几次甚至都是半夜了,我就索性什么都没穿就直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