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把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委屈,都通过眼神、通过身体的动作、通过镜头里疯狂扭动的腰肢和甩动的奶子,一点一点传递给他。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越骑越快,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着死死裹住假阳具,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得一片晶莹。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假阳具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我的黑丝上、地板上,甚至溅到镜子上。
整个卫生间瞬间一片狼藉,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直到高潮完全过去,才软软地坐在地板上,假阳具还深深插在穴里。
我喘着粗气,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卑微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每天练习,但不允许高潮。“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静、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
既委屈,又害怕。
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
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从这一晚开始,我每天都要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把老蔡寄来的那根粗长假阳具的吸盘牢牢吸在马桶盖上。
我背对着镜头,摆好手机,调整好角度,让摄像头清晰地拍到我整个下体被撑开的画面。
然后,我慢慢坐下去,让那根又粗又硬的假鸡巴一寸寸没入自己还带着开发余痛的菊花里。
“……嗯啊……”每次坐下时,我都会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假阳具比老蔡的鸡巴稍细一些,却足够长,顶得我穴里又胀又满。
我双手扶着墙壁,开始缓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深深顶进最敏感的深处。
手机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我赤裸的屁股如何一次次吞吐那根淫具,前穴被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紧紧裹着假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必须一边骑,一边按照老蔡的要求轻声自述:
“云朵……正在用主人的假鸡巴……训练自己的骚穴……云朵好想要主人真正的鸡巴……可是……只能这样自慰……”
骑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却必须立刻停下,把假阳具整个拔出来。
空虚的前穴一张一合,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只能红着脸、颤抖着身体,强忍着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等待它慢慢退去。
然后,再重新坐下去,继续下一轮。
除了在卫生间练习,在自己床上和沙发上也有固定的“作业”。
在床上的时候,我必须把腿并拢,高高抬起来,脚尖几乎碰到头顶,像一只被折迭起来的淫荡母狗。
我把那根沾满我自己淫水的假阳具对准前穴,慢慢推下去,让它整根没入。
“……哈啊……好深……”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声音,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快速抽插。
整个下体因为双腿并拢而被挤得更紧,前穴被粗硬的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带来强烈的饱胀与快感。
光洁无毛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着棒身,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最煎熬的是在爸妈家的时候。
爸妈出门买菜的短短空隙,我在沙发上,双腿努力地掰开成M型,尽可能地暴露自己。
然后用老蔡寄来的强力按摩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按摩棒震动强烈,“嗡嗡”作响,隔着布料却依然凶狠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阴蒂被震得又麻又胀,前穴不断收缩,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
每一次阴蒂被强烈刺激的时候,后穴都会跟着轻轻痉挛,像在乞求也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