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本就甚爱她这样做,今日更是格外地热情。
那根小舌头在洞口上转啊转,时而快而灵巧,时而慢而细致,比沐浴净身时还要细心而温柔。
齐开阳自己就常舔得爱侣如泣如诉,现下则被舔得咬牙切齿,不住低吼。
阴素凝舔【净】了洞口,香舌往里一钻伸入半截。
齐开阳整个人都软了,下身传来麻痒钻心,小舌头嵌在其中不停转啊转的感觉又格外分明。
阴素凝不依不饶,更是樱唇一含一吸,霎那间又含又钻的感觉袭来,齐开阳闷吼一声,身体像快背过气去似的垂死挣扎。
快感全数聚集在一处,不同的快意,让肉棒都软了下去。
阴素凝舔了不知多久,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吃吃笑道:“哎呀,大肉棒都软啦……朕要让它再站起来。”
齐开阳汗流浃背,汗珠顺着身体滚落在腹部,阴素凝情不自禁地伸手抹了上去。
像在为情郎擦去汗水,又像将汗水涂抹在小腹上,以让结实的肌肉闪闪发光。
齐开阳无力地摇摇头,像被抽干了气力,一副生无可恋,被彻底征服的模样,任她予取予求。
阴素凝得意地抚摸着肉棒,只片刻间就见棒身膨大硬挺地站立而起。
她嗅了嗅熊烈的男子气息,语声魅惑道:“想不想插朕的嘴?听清楚了,是插朕的嘴。”
“嗷?”齐开阳又惊又喜。
阴素凝技巧之高暂无人可相提并论,且自幼修习媚人之术,耐受力极强,那张丰满的樱口足可承受自家肉棒像幽谷与后庭一样的抽插。
齐开阳甚是喜爱,此事不常为,大都是任由阴素凝自行吞吐。
一来能够承受并非不受折磨,二来齐开阳虽喜她的温柔艳口,却不忍太过。
“朕想要……自你去了南天池,朕每天都在想……”阴素凝婷婷起身,将齐开阳拉离龙椅,道:“用力插,不要怜惜。朕一直想着……”
在齐开阳目瞪口呆中,阴素凝坐上龙椅,以臀尖为心旋转半圈。
高抬的玉腿架上椅背,螓首露出椅外。秀发披散,珠旒倒悬,张圆的温柔润口露出红唇白牙。
红烛映照着金碧辉煌的金銮殿,象征天下之尊的龙椅上,阴素凝倒转着身,嘤嘤喘息着。
凌乱的衮龙袍裸出饱满的大奶兢兢颤动,裙摆倒悬,高抬的玉腿圆润而笔直。
这般姿势不仅可让齐开阳畅快淋漓地在樱唇里抽插,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快来呀……”阴素凝声音更娇更媚,吐出香舌在唇边一舔,道:“快点来插朕的嘴……”
摇舌乞怜的皇帝,比任何美人都要更有诱惑力。
齐开阳虎吼一声,沉腰一挺,将肉棒准确地送入她口中。
阴素凝以唇瓣温柔地含住龟菇沟壑,一吸,又一吸。
强劲的吸力,将肉棒寸寸吸入。
半截之后,齐开阳见她每一吸之下,胸腔都要高高拱起一回,将两只饱满大奶顶得更加耸立,赏心悦目。
更不说肉棒在温润嫩嘴里,四面八方皆是嫩肉的爽滑。
齐开阳竭力呼吸,看阴素凝并不罢手,仍是一顿之后又是一吸,竟有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嘴里的架势。
“凝儿……”
“呜呜……”阴素凝轻轻晃了下螓首,示意不许拿走,悬空的腰胯借机扭了扭。
情投意合,心意相通。齐开阳大感舒爽之时,见倒掀的裙摆露出毛绒绒的玉胯之间亮闪闪,水津津。
以女皇的无双技巧,要吞吐如此粗硕的肉棒并不容易。
但吞咽之间,她的情欲全从幽谷肉缝之间显露出来。
齐开阳正自贪欢与痴看,只见女皇玉胯间最隐私之处一缩,如泉眼似地挤出一汩倒涌的花浆来。
黏糯的花浆濡湿了芳草,沿着嫩嫩的小腹皮倒流,汇聚在脐眼窝里。
花浆都已满溢着倒流而出,可见阴素凝的幽谷已彻底盈满。
齐开阳大喇喇地一脚踩在龙椅上,头一低,捧着素白如月的丰臀,凑在骚香阵阵的花唇上就是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