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设五等爵,公、侯、伯、子、男,按功劳给將领们授爵。这么定下来,也是想激励將领们好好打仗,为国家立功。
既然没法把南华王国当成自家私產,杨辅清索性换了个思路—一把中央集权改成分封制,或者说联邦制。
他提议:“咱们把王国的土地分一分吧。”
语气平平,里头却藏著算计。
他一张口,就是让人心惊胆颤。
男爵分地万亩,子爵两万,伯爵三万,侯爵四万,公爵五万;人口按五百户、一千户、一千五百户、两千户、两千五百户递增。
至於诸王,土地按县算,十万亩起步,最多不超三十万亩,看功劳大小定,跟名號没关係;人口也按功劳分,起步就是万户。
日后地盘稳了,诸王占著郡,爵爷们占著县、乡,各自在封地当土皇帝,日子也能舒坦。
这不亚於当年周公分封诸侯!
这话一出,诸王先是愣了愣,隨即眼里都冒了光,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谁都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好处,心里头早乐开了花。
汪海洋虽说有点长远眼光,这时候也压不住高兴,只是故意皱著眉:“这会不会太慷慨了些?”
“天下是弟兄们捨生忘死打下来的,再慷慨也该当!”杨辅清摆摆手。
“既然如此,辅王功劳最大,理应顶格分封,咱们都得矮一头!”汪海洋很识趣地提了句。
他知道杨辅清在建国这事上功劳最大,给最高分封也没人会说啥。
眾人纷纷点头赞同。
谭体元却忽然皱起眉:“那朝廷咋办?分出去这么多,岂不是没钱没兵了?
真打起来,想凑兵都难。”
他还是有心眼的,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
“这倒是个事。”杨辅清点头,刚才光顾著分地,把这茬忘了。
要是全分下去,朝廷成了空架子,拳头散成手指头,根本捏不起来。
“朝廷得握著外交权、关税管理权,还得能定法律、审大案,手里也得有支军队。”他补充道:“用关税来养军,同时审理诸侯们的衝突。”
朝廷作为国家的核心,没点实权和家底可不行。
“这权力未免太大了些。”汪海洋换了个口气,“不如保留议政王会议,每年按时开会监督朝廷,重大事务得议政王们一致同意才行。”
“一致同意根本不可能,半数就行。”杨辅清让了一步。
诸王们刚分到大片土地,得了实惠,自然没啥意见。
他们更关心自己的封地,朝廷的权力细节倒不怎么在意。
这么一来,南华王国彻底成了联邦制国家:
地方上的郡、县都由诸王和勛贵说了算,中央朝廷就管著个首都。
至於以后咋样,诸王们也顾不上,先快活了眼前再说。
他们这会儿都沉浸在分地的欢喜里,把外敌的威胁暂时拋到了脑后。
方案一定,大傢伙立马有了干劲。
分完了大块肉,也没忘了底下的士兵:士兵分百亩地,军官按品级往上加,每人还赏十块银龙。
这些好处一落地,底层士兵和军官们的劲头顿时上来了,也更能送死了。
“那些僕从军怎么办?”谭体元忽然问,“他们没功劳也有苦劳,跟了咱们这么久,不能漏了。”
杨辅清等人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他们这才想起,僕从军虽说人少,却也是股子力量。
“南华军”里八成是汉人,剩下两成是印第安人和白人,大概两千人。
他们多是俘虏或奴隶,这几年打仗还算听话,才被允许加入军队,成了统治圈里的一份子。
可这背后,是南征北战中俘虏的秘鲁、智利士兵、警察不下万人,还有掳来的部落村民、土匪等,总共快两万人。听话的编进了军队,其余的还在矿场挖矿。
比起一万出头的南华军,这些人其实更多,却一直没被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