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那时候我的女儿刚刚诞生了,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珀耳塞福涅身上了,没时间注意其他人的情况。”
想要抄答案失败了。
答案上面只有一个略。
不过没关系,寻找真相是侦探的乐趣,谜语人是用来折磨队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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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后面的内容。”
卡多克又翻了几页。
“里面记载了一些他们在内战中转移出来的科技。”
“比如说人形投影的转换和应用。”
农神点点头,“我们现在基本上都在用这个技术。”
“能量水平过低的紧急锁定状态的唤醒方法。”
农神思考了一下,“赫菲斯托斯可能满足这个情况?但是他现在只是变不回来了而已。”
“比如说基地金刚和头领战士的内容。”
“这个是跟我有关的。”珀耳塞福涅站出来认领了自己的内容。
“火种兄妹和人类的适配性。”
波鲁克斯皱眉,“这个应该是我和哥哥,但是我们并不算正经的希腊机神。”
“对记忆模块的改造技术。”
农神站出来认领了,“这个应该是作用在我身上的。”
卡多克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原理。
“还有这是里面写得最多的。”
“有关于皮影戏的手术方法。”
看到珀耳塞福涅和波鲁克斯脸上茫然的表情,农神给这两位基本上已经地球化的希腊机神解释。
“皮影戏是我们原本星球上的一种惩罚的行为。”
“具体的过程是一把剪子伸进你的大脑,把你的性格裁剪成新的摸样。”
“一般搭配俱五刑来使用。”
“俱五刑就是把你整个人全部换一个个。”
“我记得我们还没离开的时候,我好像见过一个类似的案例。”
“之前好像有人被这个从薄荷芋圆变成紫薯蛋黄月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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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立香突然举手,“你们听到这个就没有想过一些相似症状的人吗?”
农神:“谁?”
史蒂夫立香:“美神。”
农神想了想,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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