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带着我去了哪里,玩了什么,我全都没记住。”
“我只记得,但是他逮着我朝着和轨道大神殿相反的方向走,我跟在他后面,回头看着我母亲所在的大神殿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我眼前的景象。”
“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哈迪斯一起在碗面吃了晚饭,吃的是我母亲坚决反对我吃的食物。”
“我都快忘了当时嘴里的味道,但是我还记得晚风把食物的香气吹到我脸上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做自由。”
珀耳塞福涅的声音慢慢的,尾音上翘。
她在笑。
。
“但是如果你想要出去,妈妈也会带你出去的。”农神依旧油盐不进,“你想吃什么,妈妈会给你做。”
“那家伙,那家伙的行为到最后不是还在占你便宜吗?他在哄骗你啊!”
听到农神的话,波鲁克斯和史蒂夫立香同时捂住了脸。
史蒂夫立香:“这不是什么也没明白吗?”
史蒂夫立香深吸一口,现在得给农神掰开来讲清楚了。
要不然这俩母女到最后都不会理解对方。
“就算没有哈迪斯,照你对珀耳塞福涅的那时候态度,珀耳塞福涅还是会为自己找到呵迪斯、嘿迪斯、哇迪斯之类的。”
“和对冥神的没有多大的关系,珀耳塞福涅她只是想要逃离你而已。”
“事实证明,哪怕是在你杀死她一次之后,再次见到她你仍旧是这种态度。”
“无论过了多少年,你终究只是把她当做你的女儿,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个体。”
。
波鲁克斯点点头,“准确来说,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还是把她视为你的所有物吧。”
“正常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你不能把磨灭她的意志的行为称之为爱。”
“你不能让她承认扼住她喉咙的行为就是爱。”
“或许你的爱对于年幼的孩子很合适,但是别忘了,孩子是会长大的。”
“永远按照以前的方式对待你的孩子,孩子终究有一天会逃离你、甚至是反抗你的。”
。
“但是。。。。。。”农神看起来还在犹豫,“但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么爱着她的。”
“是啊,所以珀耳塞福涅她就选择了死亡,不是吗?”
史蒂夫立香和波鲁克斯同时说。
农神看上去像是被击沉了。
。
“我不知道。”农神看上去快碎了。
“明明。。。。。。。我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爱着她。”
史蒂夫立香叹了一口气。
“对孩子的爱也是要分时期的。”
“对尚且幼小,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当然要保护她、爱护她,引导她。”
“但是当孩子长大以后,就要看孩子自己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