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你等会。他刚刚只是顺着本能说出那番话,没想到居然引出个惊天大瓜。作为公认的黑潮灾变罪魁祸首的赤煌妖帝,现在居然说它没有血祭北域生灵?那之前自己在林家找到的那本《黑潮灾变录》算什么?还有,在这段时间里,天蓝宗也调查过这件事,无论是正道势力的记载,还是民间传说。甚至是天机阁这样的权威,都将黑潮灾变的罪责,归咎于赤煌妖帝。怎么到了正主嘴里就成了瞎编了?不过白夜转念一想,这东西也是赤煌妖帝的一面之词,不一定能当真。万一是在忽悠他呢?他决定先按兵不动,听听它到底怎么说。赤煌妖帝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什么“狗屁不通的史官”、“满口胡言的杂碎”、“编造谣言的混账”、“不得好死的王八羔子”。只是可惜,词库匮乏。这要放在天蓝星旧纪元,去到祖安怕是要被喷得怀疑人生。等它终于骂够了,语气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也还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小子,你告诉本帝,这些谣言,究竟是谁编排的?”白夜如实回答。“我在北域一座林家堡的藏书阁里看到的,除此之外,这也已经是整个天元大陆的公认的常识了。”“公认?”赤煌妖帝更生气了。“天机阁那些牛鼻子是干什么吃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难道窥探天机、通晓古今未来的他们也不知道?”白夜摇了摇头。“根据天机阁的记载,大致也是这个说辞!”赤煌妖帝。“天机阁!当真欺龙太甚!欺龙太甚!!”“天机子分明知晓,本帝三百年前便奉大陆守护者之命,入了葬神渊,以龙躯镇压域外邪神。没想到,如此荒谬的传言,他们不仅不多加阻止,反而还将此罪扣于本帝头上,当真该死!”不是,你再等会儿!你说你奉的是谁的命?大陆守护者?!可是,三十多年前,不正是当代大陆守护者,亲至葬神渊,然后斩下了你的脑袋吗?他忍不住开口:“前辈,您先等一下,污不污蔑的先不说,您说奉的是大陆守护者之命?”赤煌妖帝的谩骂戛然而止,随后傲然开口。“怎么?你识得大陆守护者?没错,本帝正是大陆守护者一脉,维护北域秩序的守护者领袖!此番进入葬神渊,奉的正是大陆守护者之命!”啊?!你不仅奉的是大陆守护者之命,还是北域守护者领袖?可是……根据古越道君所说,三百年前,大陆守护者一脉内乱,在当代大陆守护者师兄的带领下,东、南、西、北四脉守护者反叛。最终被大陆守护者一人镇压。至此之后,四个派系,对大陆守护者的命令阳奉阴违,四域镇压了黑潮的秘境,无人镇守。最终,北域出了问题,导致黑潮灾变到了一个谁也无法阻止的局面。如果说赤煌妖帝是北域守护者领袖,那已经反叛的它,又怎么会奉大陆守护者之命,镇压葬神渊?赤煌妖帝所言,实在颠覆了之前白夜对于各种大事件的认知,甚至看起来有些一家之言,毫不可信。但白夜却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希望之星,许下的那个奇迹,为什么将自己送到了赤煌妖帝之首的附近,而非那名大陆守护者面前?如果赤煌妖帝当真不可信,那么,“奇迹”根本没必要如此。所以,白夜决定赌一把。假定赤煌妖帝的说法,有一定的可信度!但他不动声色,做出一副知心听众的模样,问道。“前辈,能具体说说大陆守护者的事情吗?我听说在三百年前,大陆守护者内部出现了叛乱。上代大陆守护者的两名弟子为争夺大陆守护者之位,互相残杀。以至于大陆守护者一脉产生了分歧,各自为战。”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目的是为了引导对方,说出它本身的真正想法。然而,赤煌妖帝的回答,再度让他大跌眼镜。“这种事,你是听谁说的?大陆守护者向来一脉单传,上代大陆守护者,怎么会有两名弟子?”哎哟卧槽!赤煌妖帝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毕竟,上代大陆守护者,两名弟子为争夺守护者正统之位大打出手,可是古越道君亲口所说。虽然他不是大陆守护者一脉之人,但在那种情况下,势必也是复述合欢宗那位守护者的原话。而且,当初自己将这个消息告知万法道君时,对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质疑。妖帝前辈,你这让我很难相信你啊!“额……那什么……”白夜挠了挠头,尴尬道:“可是……这是晚辈从某位大陆守护者的挚友口中得知的。”说着,他立刻将之前,古越道君所说的话,除了那些情情爱爱的内容之外,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赤煌妖帝再次沉默了。并且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白夜提醒了一句。“赤煌前辈,您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您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他开了个小玩笑,企图活跃一下气氛,然而,赤煌妖帝呵斥了一声。“别吵!我在推演时间线!”白夜:……哎哟我去!作为一名被多方指证为造成黑潮异变的嫌疑人,您还挺有脾气的嘞。不过……推演时间?白夜心中一动,莫非这赤煌妖帝,还掌握着时间法则?赤煌妖帝的推演,持续了很久。这次,白夜没敢打扰。毕竟如果真的按照赤煌妖帝所说,他早在三百年前就已证道妖神。堪比大乘人仙。那么对方的危险程度,比起自己之前的预估还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样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个脑袋残留的意识,也有很大可能,将自己当成一盘小点心吃掉的。还是等等吧。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赤煌妖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了,历史,被改写了!”:()开局妹妹敲门,没钱的我杀穿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