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眼睛发绿的珍兽,笑意更甚:“看来不日就可让你先给兽栏里的小宝贝们暖宫试试,看看它们是否喜欢你这新成型的易孕母床。”
听闻此言,失去神智的陈凡月只是傻笑着撇过了头,嘴里的口水流得更多了,腰肢极为下作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赏赐。
岚兽君收回脚,不愿再浪费时间。
他袖袍一挥,一股霸道灵力凭空化作一只无形大手,掐住陈凡月后颈,把她这具沉重赤裸的身体直接凌空提了起来。
陈凡月手脚无力地垂在半空,随着灵力的拉扯,她被粗暴地甩向兽栏最阴暗一侧的一个特制铁笼。
“咣当”一声巨响,铁笼的门被灵力震开,陈凡月像一滩烂肉般被结结实实地砸了进去。
这铁笼极其狭窄逼仄,高度和宽度都被压缩到了极限,四面全是粗糙的玄铁栅栏,底部也是布满孔洞的铁网。
陈凡月被塞进其中,根本无法站立,甚至连翻身平躺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势,重重地跪趴在铁网上。
她的光头低垂着,顶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因为腰背被迫弯折,浑圆肥硕的臀部便撅了起来,那明晃晃的“月奴”刺青和泥泞大张的穴口正对着铁笼的后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因为这姿势,重力把她本就傲人的胸部拽得更加夸张。
那对在黑太岁肚子里被疯狂吸吮过的巨乳,现在像两个装满水银的薄皮口袋,沉甸甸地从肋下垂下来。
乳肉几乎要从铁网缝隙里挤漏出去,通红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浓白奶水,在地上砸出一朵朵白花。
“这等绝佳的肉体,若是让你的奶水就这么白白流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岚兽君迈步走近铁笼,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那头趴着漏奶的发情母畜,从储物袋中唤出了两枚小巧的漆黑圆环。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修的禁制。指环大小的黑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封锁灵气与肉体窍穴的符文。
岚兽君指尖微弹。
“嗖!嗖!”
两枚圆环化作两道乌光,径直射入铁笼之中,精准地命中了两颗长期胀奶的敏感乳头上。
“吧嗒!吧嗒!”
圆环一扣上乳尖,其上的符文瞬间闪烁起幽暗的光芒。
原本略大一圈的铁环像是活物一般,猛地收缩,勒进了乳首根部的嫩肉里,卡住了那正在滴奶的通道。
“啊——呜!!!”
剧痛来得太突然,陈凡月猛地扬起光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乳水决》加上黑太岁的改造,她体内的泌乳机能早就变态到离谱。
原本这些乳汁还能通过流淌来缓解胸腔内的压力,可现在,两枚圆环像两道铁闸,将所有的宣泄口彻底堵死。
才过了十几息,后果便显现出来。
在陈凡月的体内,源源不断的乳汁疯狂分泌,却无路可去。
那对沉坠在铁网上的巨大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快地胀大、鼓起。
雪白娇嫩的皮面上,很快就绷紧得透出了骇人的亮光,一条条青蓝色的静脉血管像蚯蚓一样在薄弱的表皮下暴突出来,纵横交错,看起来随时都要被撑得炸裂开来一般。
深沉在乳腺内部的、仿佛要将整个胸腔撕裂的胀痛,伴随着圆环死死勒住乳尖神经产生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冲进她残破的识海。
“唔……呃啊……好胀……”
她在狭窄铁笼里疯狂扭动腰肢,想让乳房躲开铁网的摩擦。可不管怎么躲,那两座沉重肉山都会撞在栏杆上,带来更要命的胀痛和酸麻。
子宫被改造得极易受孕、迫切需要公兽填满的可怕空虚;胸口乳腺被彻底封死、奶水倒灌的绝望胀满。
一空一满两种极致折磨叠在一起,把陈凡月推向崩溃边缘。
她只能死死撅着大张的肥臀,泪水口水糊成一团,在铁网地板上蹭得乱七八糟。
整个人像犯了癫痫一样痉挛不止,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喊着这具无毛肉体此刻承受的无尽淫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