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有情况…”
萨兰托米娜叫住了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煎蛋的卡娅,卡娅侧耳,什么情况?
“我派出去的一只同胞,被一只审判庭的审判官斩杀…尸体被他拖走了,那名审判官的肩膀的筋韧带已经被砍断,他跑不了多远,要活捉么。”
问了一句活捉还是因为莉尔米小姐…毕竟是和卡娅关系很好的,但这不并不代表她仁慈。
“抓回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确定了他的命运,萨兰托米娜回了声是,那处海岸中原本在蛰伏的海嗣瞬间倾巢而出。
拖着那只海嗣尸体狂奔的审判官很快便气喘吁吁起来,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稍稍强壮点的普通人,拖着这个几百斤的玩意儿跑很明显不太合理。
“叽叽叽……”
仅剩的眼睛中爆发出冷意,立刻扔下抓着的尸体小腿绷紧,但偏偏就在这时出了意外……他腰后的那顶小帽子被尸体上的尖爪勾住,在他冲出一段距离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该死的!”
他立刻转过身想去抓住那顶帽子,可就在这时,十几只奔跑速度带起残影的瘦小海嗣迅速的朝着他扑了过来,审判官瞳孔猛的缩紧,瞬间拔出腰间的手炮,却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便被飞扑而来的海嗣扑倒。
它们知道他真正的威胁在哪里,踢断他的胳膊咬住那只手炮后扔向远处,尖锐的爪子抓起那两把刺剑,他身上的武器瞬间便被收缴。
“呵……”
审判官认命的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不止是因为断掉的右臂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有等待接下来被它们分而食之的结果。
他见过那些遗留在海滩上或者城市中的对它们而言的残羹冷炙……海嗣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养分,除了一些带血的布料外什么都不会剩下。
这和他设想的结局一样……被哪个海怪吃进肚子里…或者是满身病痛的死在柔软的床上……孤身一人…
他还剩下些什么……在他被那位早已牺牲的圣徒捡到后…他就应该为了审判庭付出自己的一生,他无愧于老师…
“吼…”
“抓住……”
他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他听到了什么?是临死前的幻觉???
“无鳞……”
他被几只海嗣逼着,就像被摆弄的玩具一样跪着,一只在阳光下散发着七彩光泽……美丽的不似的海嗣的水母慢慢飘到他面前,发出了…少女一般的声音……
“你是审判庭的审判官?”
“……”
他的脑袋真的被酒精和烟草烧坏了……不然这就是他被海嗣的神经毒素影响到,这绝对是幻觉……
“你为什么要杀死她…”
她?他抬起眸子看向那只趴在沙地上,因为他的拖拽下,一侧的皮肤变得血肉模糊的海嗣。
“……”
“连辩解都不会么?”
不不……他的脑袋还是发懵的…
“你们……到底…(伊比利亚粗口)是什么玩意儿?!”
“如你所见,海嗣,海怪,都是你们给我们定义的称呼。”
柔软清澈的声音…这不可能是海嗣。
“你们是深海教会的那群鬼东西?”
萨兰托米娜沉默下去,那几只海嗣立刻伸出触手压住他,强硬的力道让他的骨骼悲鸣起来,他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