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五衰乃是神祗、或者说是非自然生物自然陨落的过程,神性溃散,归于虚无。
“我注入了一道神力想护住她的神元,但力量在进入她体内便消解了。可见她与我们之间有一层壁垒,我无法轻易干涉她的存在。而且她应该早就陨灭了,却还奇迹般残存着生机。”
就在此时,女娲和岁岁祈携《四时天地书》而来。
“盘古,书我已经修好,你以后进入修炼时要注意下轻重才行。”女娲将《四时天地书》抛给盘古,目光落在方鸿身上,带着几分喜色,又瞧见方鸿身边的天女,瞳孔骤然收缩,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女娲仔细观察天女,抬手间,编钟出现,小纸人敲响编钟,金色的光自编钟而出,缠绕在天女身上。
天女体内飘出数道光芒,这是潜藏在她体内微弱的凡人魂力。
“有许多微弱的凡魄在护着她最后的生机,否则她早就应该消失殆尽。这一点生机不知道能维持多久,须得尽快唤醒她自己的意识。”
“她的存在很特殊,我们救不了她。”女娲和盘古的目光都放在方鸿身上。
刹那间,光芒变换,天女身边的荧光变得越发强烈,光球中不断闪烁着画面。
“你们看到画面了吗?”
“什么画面?”女娲问道,“不过是些光点。”
盘古也是摇头。
只有方和和伊乐看到了,方鸿看得更为清楚些。
“战火、洪水、村落……似乎是些零散的记忆画面。”
“那应该是她体内凡魄的记忆,我想到唤醒她的方法了。”女娲握拳,“你能看清楚这些画面,这就说明你与她有着微妙的因果联系,只有你才能唤醒她。”
“我送你进入她的魂识记忆,唤醒她潜藏的自我意识,才有可能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方鸿毫不犹豫点头:“好!”
方鸿闭上眼睛,身形化作流光,没入天女的眉心。
再度睁眼时,脚下是无尽的虚空,漆黑中泛着幽蓝的微光。无数记忆碎片如星辰般悬浮,每一片都闪烁着不同的画面,每一片都承载着天女干涉过的因果。
方鸿的目光在这些记忆碎片中游移,既然要唤醒天女,还得从最初的本我开始,也就是天女的小时候。
选定记忆碎片,方鸿上前接触,降临在天女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