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教授壮著胆子捡起古玉。
仰头看向杨狗蛋,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可墓,生,祭,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墓,生,祭这三个字听起来,根本形不成词语。
也无从理解是什么意思。
杨狗蛋张嘴要说话时,仅剩的一个眼珠子向上翻了起来。
黑色瞳孔完全翻了上去。
整个眼珠只剩下白色眼仁。
喉咙里再次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虞见状赶紧抓住章教授胳膊,拽著他向院外跑去:“別问了!”
“赶紧跑!”
两人刚跑出院门,就听院里传来哐的声响。
回头一看。
却见杨狗蛋倒在地上,如同羊癲疯般剧烈抽搐起来。
章教授放慢脚步,疑惑道:“这是,抽羊癲疯了?”
老虞摇头道:“不像羊癲疯。”
“公鸡血最能辟邪,更何况他刚才咬死的是五彩金鸡!”
“估计鸡血暂时压了下上身的邪祟,才让他有片刻神智清明。”
“现在,应该是邪祟捲土重来。”
“要彻底上杨狗蛋的身!”
老虞拽起章教授就要跑。
道路两头却传来脚步声,吆喝声。
明亮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上百號人从道路两头涌来。
“没结婚阳气旺的壮小伙在前。”
“年龄大的往后稍稍。”
“我倒要看看杨狗蛋,能装神弄鬼的搞出什么来。”
隨著吆喝声,上百號人拎著锄头,镰刀等农具冲了过来。
两头的路都被堵住,章教授和老虞想跑也没法跑。
“遭了,村长带著全村青壮来了。”
“快靠墙站著,希望他们別注意到咱俩。”
“说不定还有机会趁乱混出去。”
两人靠立在院墙阴影下,盼著能没人注意到自己。
然而事与愿违。
村长走过来抬手指向章教授。
面色阴沉道:“杨狗蛋闹邪,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