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心口忽然有些发酸,抱紧了他:“哥,谢谢你。”
孟建国却吸了一口气,车把晃了一下:“舒心,你的手再乱动,咱们就要一起摔了。”
余舒心被惊得立刻撤回手,但中途又被抓住一只,前头男人笑道:“我逗你玩的。”
余舒心羞恼地捶他的后背,而心口原本的酸涩也随之消散了。
单车迎着晚霞,一路愉悦地骑向军营。
进了营区大门之后,余舒心忙提醒道:“先不要跟人说我怀上,等三个月之后再说。”
“三个月是不是有点晚?”
要当爹了,孟建国也不能免俗,想要跟朋友炫耀一番。
余舒心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背:“这是老传统,为了孩子的平安,你忍两月不行吗?”
这个老传统的由来,是孕妇三月之后基本就坐稳胎了。
孟建国闻言哪敢不依:“好,都听你的。”
回到家属院后,是个人都能看出孟营长脸上的喜色,纷纷来打探,不过孟营长谨记媳妇的话,没有吐口。
院里的军嫂们多是有经验的,大约看出了什么,眼睛总往余舒心的肚子瞧,不过都没点破,毕竟三个月的传统她们都是知道的。
倒是几位军官找个机会逮住孟建国,以老大哥口吻训诫他不要带坏家属院的风气,比如出了自家大门,小两口就不要黏糊了嘛。
孟建国闻言歉意道:“我爱人的身体最近需要特别照顾,所以最近出门散步,我还是要牵着她的手才能放心。”
几位老大哥闻言面面相觑,随后关心问道:“是弟妹身体不好吗?”
“没有,挺好的。”孟建国嘴角噙着笑意,“过两月应该就会有消息。”
丢下这个半明不白的消息,孟建国就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家院子。
几位老大哥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拍手笑道:“这个小孟可以啊,两口子刚结婚一个月就有了,难得他这么嘚瑟!”
第二天,这消息就传到了王烈耳中,他忍不住捶了孟建国肩膀一下:“老孟,你行啊,这就快当爹了,再过几个月我又得准备贺礼,我真是亏啊!”
孟建国瞥他一眼:“你不想亏,就赶紧结婚,不然再过两年,光孩子的红包你就得多准备几个。”
王烈被气笑:“你口气真不小啊,两年时间你以为能添好几个孩子?”
孟建国一想,能是能,但他心疼妻子,于是把自己吹出去的牛又收回去:“红包一个就够,但记得包厚一点。”
王烈:“……”
“行,红包肯定厚,但这种大好事是不是值得喝酒庆贺一下?也不用嫂子操劳,我自备酒食。”
孟建国张口否决:“不行,你嫂子还不让往外说,你现在就当不知道。”
王烈闻言笑起来,抬手搭上他的肩膀:“老孟,你想封我的口,不得给我一些好处吗?”
孟建国抬手打开他的手,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盒递过去:“给你。”
王烈惊喜接过:“老孟,你今天这么大方?”
他知道孟建国没有烟瘾,只在困倦时抽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