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跟孟建国说些什么,刚开口喊了一声“哥”,孟建国扭头,而他手里的碗随之滑落,掉在台子上咔嚓碎成两半。
夫妻俩一起低头看了眼摔碎的碗,而后又看向彼此,都有些发愣。
“岁岁平安。”余舒心首先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一声,又伸手拉住孟建国的胳膊,“别捡了,拿扫把扫进筐里,免得伤了手。”
孟建国也笑道:“我哪有那么娇气,你去边上待会,我收拾好再陪你说话。”
余舒心乖巧应了,让到一旁看男人收拾。
等到他忙完,月亮已经升起,繁星点点,夜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的炎热。
孟建国牵起她的手,俯首笑道:“咱们在院里走一走?”
余舒心点了头:“好。”
往常夜里散步,余舒心不好意思让孟建国牵手,但这一次出了家门孟建国也没放开她的手,与她十字相扣。
知道他是在紧张自己,余舒心只好依着他,强撑着面皮应对大家打趣的目光。
“孟营长,你们两口子真恩爱啊。”一位军嫂笑着调侃。
余舒心的脸腾地热了,孟建国却坦然自若地回道:“夜里灯光不好,牵着手不容易摔着。”
那军嫂点头:“可不是,我昨晚散步的时候踢到一块石头,差点摔一跤。”
“你摔了也是白摔,你家老王又没陪着你身边。”另一军嫂笑道。
“好像你男人陪着你似的,咱们大哥不说二哥。”
嫂子们相互打趣说笑,余舒心慢慢自在了一些,与她们说了一会话,又转了两圈就回了家。
却不知,今晚各家的夜话里,几乎都提到了他们这对年轻的夫妻,嫂子们羡慕他们夫妻感情好,又嫌弃自家男人不够体贴,将男人好好数落了一通。
这些男人临睡之前都想着,明天得找孟建国说说,不能让他继续败坏院里的风气,夫妻俩在外头黏糊像什么样?
孟建国自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上了炕后就给妻子揉按腿脚。
余舒心挣出脚道:“我今天不累,你不用给我按了,早点说吧。”
孟建国又抓住她的脚:“我给你揉按一下,你入眠会更快一点。”
余舒心干脆坐起来,侧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明天检查要是没有怀上,你会不会失望?”
“不会。”孟建国看出了她的紧张,握住了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如果有是好事,如果没有就等下次好了。”
“你真不会失望吗?”余舒心又问了一次,或许是上一辈的经历让她紧张又多心。
孟建国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说道:“你要是有了我得素着,没有正好……”
话到这停住,亲吻深入,余舒心一下子明白他的潜台词,急忙推开他道:“别闹,咱们等明天查过再说。”
男人轻喘着气搂住她笑道:“好,听你的。”
这一晚,夫妻俩轻拥着睡觉,余舒心安了心,很快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梦见了上次的三条锦鲤,好似它们变大了一些。
翌日醒来,她睁开眼,发现男人已经在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