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被调侃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地缝没有,只能将手里的碗塞给对方:“嫂子,谢谢你的饺子,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说完,转身回院子,却又被袁嫂子拉住。
“小余别跑,嫂子以后不跟你开这类玩笑了。我今儿来找你,是约你去镇上,我得了消息镇上供销社要放一批瑕疵布,不要票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年头,就没有哪家嫌布料多的。
便是做不了大衣服,也能做鞋垫。
不禁又想起昨晚因为鞋垫生出的情事,余舒心只觉得脸上燥热,但开口答应:“好,我去。”
袁嫂子高兴拍手道:“那咱们现在就走,我没单车,你带我一下。”
“嫂子,你等我几分钟,我先把早饭吃了。”
“行,我一会过来。”
两人说定,余舒心赶着去厨房喝了豆浆,吃了鸡蛋,又吃了两个饺子,就匆匆推着单车出了院门。
不想,袁嫂子却被她家小四缠上了,抱着她的腿不让走,拉开就哭。
余舒心见此笑道:“把小四一起带上吧。”
小四是个两三岁的小男娃,正是黏亲妈的年纪。
袁嫂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道:“要是路上你骑累了,咱们换着骑。”
“不用,小四又不沉。嫂子,你俩上来吧。”
袁嫂子终是答应,抱着小儿子跳上后车座,一路上有些辛苦,毕竟孩子并不是十分安分。
袁嫂子叹气道:“生了孩子,那可真是一天清闲都没有,我现在可是怀念我跟我男人刚结婚那一会。不过啊,就结婚头一年轻松,到了第二年我婆婆见我没怀上,就开始在我耳边念叨,又给我找土方子,还带我去庙里上香,活整得可多了,幸好没过多久我怀上了,我婆婆高兴了,但我的肚子从此没怎么歇过,带娃又生娃,累得我现在都成黄脸婆了。”
余舒心听着这些抱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最后只说一句:“嫂子,哪有你这么年轻的黄脸婆,你看着跟二十出头的姑娘差不多。”
“小余你这话就夸张,嫂子我哪能跟二十多岁的姑娘比,我都三十出头。”袁嫂子嘴上虽不认她的话,但脸上的笑却没下去过。
之后越发亲热,一路上跟她传授了不少怀孕养胎的经验。
正处于新婚的余舒心,原本还没有考虑过生育之事,此时也禁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
算算时间,再过几天就是她来例假的日子。
她现在,是不是要开始给未来的孩子准备小衣服?
不过,好像早了点。
到了镇上的供销社,排队抢布的时候,余舒心下意识抢了一块十分柔软的棉布,纯白的。
滨城。
城西分局的关队长,上午抽空去了一趟下边的派出所,问了问余大福的案子。
余家人一早就等着所里,后来还叫来了郑家人。
一番调解之后,郑大娘又拿出了一张纸,跟昨天的被王桂花撕掉的那一张差不多,只在赔偿金上改了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