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进屋了一趟,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姑娘,又见那姑娘的目光一直黏在王烈身上,便笑着走过去:“王烈,这是你朋友吧,为我们介绍一下吧。”
王烈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姑娘就笑着冲她道:“嫂子,我叫唐蜜,是王烈的朋友,冒昧前来,还请嫂子见谅。”
王烈突然接话道:“既然知道冒昧,你就离开吧。”
这句话让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唐蜜无措又委屈,因为她之前也来找过王烈,虽然碰不着的次数多,但从未被这般冷声驱赶。
余舒心见此,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哪有什么冒昧,你来就是给我家温居了,快请进屋吧。”
王烈的眉头蹙了一下,但没有开口。
唐蜜一直觑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出声反对,便由着嫂子将她拉进了屋里。
余舒心拿了瓜子花生出来,又给泡了一壶茶,刚刚还伤心的唐蜜嗑了把瓜子喝了口茶,白皙的小圆脸就恢复了笑容,叭叭地说起了自己跟王烈相识的经过,不过中途顿住,又小心地觑着她的神色,欲言又止。
余舒心笑道:“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略过去好了。”
唐蜜纠结着咔吧磕了一颗瓜子,将瓜子仁吃下去后,终是开口道:“嫂子,那天相亲不只有我,还有我的朋友,其实领导安排的是我跟孟同志相亲,但我朋友认错了人,把孟同志认作了王同志,后来我们就将错就错,不过嫂子你放心,孟同志根本没有跟我朋友谈……”
院子里,两个男人正在锯木头,王烈格外地沉默。
孟建国抬眸瞥他一眼,淡声道:“你要是想谈就正经跟人谈,不谈就直接拒绝,不要拖泥带水。”
“你当我没有拒绝吗?我不想伤她脸面,就躲着不见她,她难道看不明白?”
咔嚓一声,木头断裂,王烈有些烦躁地拉了下领口。
孟建国拉过另外一根木头,冲他说道:“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你觉得你躲着是拒绝,但人家姑娘或许真的认为时机不巧。”
王烈:“……”
“那我现在就去明确告诉她,我跟她不合适,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王烈说罢就往屋里走,但被孟建国喊住了。
“别在我家处理你的感情纠葛。”
王烈脚步一顿,望见堂屋里谈笑风生的两人,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即掉头回来继续干活。
余舒心原本是打算去院子里搭把手的,不过唐蜜来了,她便放弃了这想法,她去卧室拿出了毛线,打算一边织衣服一边陪唐蜜说话。
不想唐蜜对织毛衣产生了兴趣,她便又拿出了一套针,教唐蜜针织的手法。
因为唐蜜是初学者,她便教她最简单的织围巾。
唐蜜学得不快也不慢,一个小时后成功织出一小节围巾,顿时高兴地跑到了院子,举着那节围巾冲着浑身是汗的王烈说道:“王烈,我跟嫂子学会织围巾了!回头我给你织一条,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围巾?花色有什么要求不?还有长短,你喜欢长的还是短的?”
唐蜜兴奋地问了一连串问题,王烈的目光却只落在那一小节针法粗疏的围巾上,那毛线和颜色都很熟悉,他不知不觉地开了口:“蓝色的,深蓝色。”
话一出口,他陡然意识到什么,张口想要收回,唐蜜已经高兴地点头:“好,深蓝色,我记住了!我再跟嫂子学一学阵法,争取织得好看一些!”
说完,就跑回了堂屋,缠着余舒心继续教她。
院子里,孟建国皱眉看向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