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神色变幻了一阵,最后把之前交易来的东西递过去:“兄弟,这次算我失约,你要是还想继续这一行,就拿走吧。”
精瘦青年懵了:“锤哥,你没开玩笑吧?这次生意要是做成了,咱们能得这个数!”
青年翻了个巴掌。
王大锤把东西直接拍给青年:“你就当我怂了吧。”
说完,跨上半旧的单车,拨动车铃,叮铃铃往滨城而去。
精瘦青年望着他的背影,一咬牙握紧了那东西:“你不做,我做,老子要发财!”
余舒心骑车赶回家属院,孟建国已经回来了,还多了王烈。
王烈冲她笑道:“嫂子,你再不回来,老孟就得出去找你了。”
余舒心有些讶异地看向孟建国:“我去镇上发电报,桌上留纸条,你没看到吗?”
孟建国点头:“看到了。”而后冲王烈道,“你可以走了。”
王烈震惊:“我送了礼,还送了红包,你连一顿饭都不留我?”
孟建国直接抓住他,将人推了出去,又把院门关上了。
“这么赶人不大好吧?”余舒心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进屋歇一会,我把粥热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孟建国劝慰之后,直接去了厨房。
余舒心没有歇,但清洗了一下手脸,衣襟有些打湿了,她进屋打算换一件,就看到床上放着一件眼熟的深蓝色毛衣。
她拿起来细看,确认是她去年织的,先是寄给了孟建国,后来又阴错阳差地给了王烈。
想到刚才被赶走的王烈,她明白这是王烈还回来的。
莫名的,她松了一口气。
看到袖口还脱着线,又记起当初在孟建国身上比划过,大小有些不合适,她坐在炕沿上开始拆线。
“为什么要拆了它?”
孟建国进了屋看见这一幕,眼底有一丝复杂。
余舒心抬眼,往他上身扫视了一遍:“去年你还在病房的时候,只剩个骨头架子这毛衣就小一圈,如今更穿不了,我拆了重织,还得去买些线。”
孟建国眼底那丝复杂顿时消失,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拿走毛衣说道:“又不急着穿,先放下吧,出去吃饭。”
余舒心点头:“行,等吃完饭你帮我,拆线会更快。”
孟建国眼底溢出笑意:“吃完饭还有别的事,拆线不急。”
这一顿晚饭,除了粥是自家熬的,另外的馒头,以及一荤两素都是在食堂打的。
孟建国一个劲给她夹菜,让她又吃撑了,她便打算出去散步消食。
“就在院子里走走吧,我给你烧热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