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顶滑摔下来的狗蛋,这会又活蹦乱跳了,还跑过去拿稻草挠他的鼻子,余舒心连忙阻止:“狗蛋别调皮,出去玩吧。”
狗蛋冲她做了一个鬼脸,跑走了。
其他村民也陆续散了,顺便将二赖子三天造好木棚后倒地就睡的消息传了出去。
当天傍晚,余舒心去看丁爱红,后者也说起了这事。
“我听说二赖子的呼噜声响得跟打雷一样,是不是真的?”
余舒心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坐月子还能听到这么多消息?”
丁爱红得意:“我现在也是有朋友的,就是马路对面那个林嫂子,她有空就过来找我聊天,还有一些大娘,也会隔着窗户跟我说话。”
“既然每天有人来看你,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那可不行,别人哪里能跟你比?我知道,她们其实就是来看热闹的,真遇到了事,根本指不上她们。”丁爱红脑子清醒得很,自然不肯放开余舒心。
余舒心很无奈:“我近期会很忙,而且你也能下床了。”
“我下床走两步就喘得厉害,哪里能打得过那对母女,你要是抛下我,我就活不了……呜呜呜……”丁爱红一阵假哭。
余舒心目光微闪:“季元杰呢,他不帮你吗?”
丁爱红立刻收起了假哭,面色却不大好看:“他帮我?我一整天几乎都见不着他,一问就是忙。他忙什么,忙着躲清静吧!”
余舒心真有些惊讶了:“都说一孕傻三年,但你反过来了。”
丁爱红瞪她:“你去鬼门关走一趟,你也能清醒过来。”
余舒心笑笑,没接她这话。
丁爱红又抓住她的手道:“等我出了月子,我跟你一起弄蘑菇栽培,我是初中毕业,有文化有知识,怎么也比那个连尺寸都不懂的二赖子强!”
“爱红,你出了月子也得好好养身体,而且要照顾孩子,所以工作的事以后再说。”
这时,季元杰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语气温柔地劝说着,又转头冲余舒心道谢:“余知青,谢谢你每天抽空来看我爱人,你每次到来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余舒心语气冷淡:“我收了诊费,让病人心情舒畅就是我的职责。”
季元杰失笑:“你还是这么认真。”
丁爱红看着两人当着她的面你来我往地交流,心口立马堵了一口郁气,但她没有冲着余舒心发作,而是冲着季元杰冷哼一声:“掌心朝上跟人要钱的日子太难过了,我要自己挣钱!”
季元杰转回头,温柔又宠溺地说道:“以后我的工资直接让你去领好不好?到时就是我掌心朝上跟你要钱了。”
丁爱红眼睛亮了:“你说的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季元杰脸上笑容温柔,将手里的汤碗递过去,“这是一碗鸡汤,你趁热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就能奶孩子了。”
鸡汤香得很,丁爱红立刻接住了汤碗,张口要喝时,忽然看到对面余舒心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她瞬间清醒过来,将汤碗递回去,娇羞地说道:“元杰你工作也辛苦,这碗鸡汤咱们一起喝,你先喝。”